茫茫,什么也看不见
小飞白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很兴奋,挣脱了妈妈的手,就跑了出去。
结果
小家伙一冲出去,立刻就陷在雪地里动不了了
原来地上的积雪太厚,小家伙一踏出去,积雪就卡到了他的腰间。
急得他大喊,“妈妈妈妈妈拔拔拔萝卜”
桃桃又好气又好笑,上前抱住儿子,一扯、就把儿子扯了出来。
远处有个工作人员朝她大喊,“那位家属你想干啥”
桃桃也大声喊道“同志,我想上招待所”
“这边儿没扫雪,不能走你绕个弯儿往锅炉房走那边儿有扫出一条道来,你往那儿走”工作人员大声喊道。
桃桃依言,带着儿子绕路去了后门处,果然发现了一条被清扫干净的路,沿路去了招待所。
石玉溪所呆着的招待所明显冷得多。
不过,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已经给她多送了几床棉被过来,她关门闭户的躲在房间里,盖着棉被捂在床上,倒还能挺暖和的。
桃桃送了早饭给她,聊起这场大雪
石玉溪也是头一回在大西北过年,看到这么大的雪势,她和桃桃一样忧心忡忡。
聊着聊着,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就聊到了石玉溪和左天华的婚姻。
石玉溪哭着告诉桃桃,她昨天在邮电局那儿收到了十一封左天华写来的信。
在这十一封信里,左天华用忧伤的、愤怒的、情意绵绵的、嫉妒的、阴阳怪气的、哀艳的总之就是各种不同的态度,写的都是同一件事你到底有没有跟老师说,尽快调我回京的事儿
“我真是受不了”石玉溪咬着嘴唇说道,“小师妹,不瞒你说,我一早就已经想跟他离婚了。他甚至是同意的只是他不想节外生枝,影响他进科研院。所以我一说离婚,他就说明年再说”
“现在好了,他毕不了业,进不了科研院。我再跟他说离婚,他就火了,说我忘恩负义、说我过河拆桥那会儿你还在医院里生孩子,他觉得是宋秩整他,就让我去找你”
“我问他,说既然你觉得是宋秩整你,你怎么不直接去找宋秩为啥要找桃桃人家生孩子呢谁有空理你可他就是不听,他也不去找宋秩,就把事情推到我身上,逼着我去找你,还怨我娘家人不帮他”
说着,石玉溪气得浑身发抖,“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和这种人结婚可是这婚也离不掉呜呜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陷进了泥潭里,永远也挣扎不出来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毕设过不过、答辩过不了就算了,大不了我也下乡插队去可能只有我也下乡了,他才会放开我,跟我离婚”
桃桃,“你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顿了一顿,桃桃又劝道“自暴自弃要不得,师姐还是往好的方面去想。至于左天华那边么,等多过几年,他多尝点儿苦头就知道了。”
石玉溪哭了一场,渐渐冷静下来,“你说得对不好意思啊桃桃,我把负面情绪全都扔给了你,对不起”
桃桃笑了,“没事没事对了师姐,你对毕设有什么新的想法吗”
石玉溪黯然摇头,“离婚这事儿搅得我心烦意乱,脑子空空,我根本没心思想别的。”
“那就多想想事业和专业,你在这一方面花费的精力多了,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再有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桃桃说道。
石玉溪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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