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
不,这里根本就不是她和女儿的家
这里是个恶臭无比的牢笼。
今天,她就要挣脱它,和女儿堂堂正正的离开这儿,开始新生活。
花妞娘走进小院,推开了堂屋的门。
一股屎尿恶臭顿时扑面而来
还伴随着花瘫子粗鄙不堪的辱骂声,“贱货你到现在才来你还有脸回来你快给老子把这些xx给舔了舔不干净老子活撕了你”
花妞娘没理他,直接穿过堂屋,进到屋里去,找出男人的衣裤,又出来了,将干净的衣裤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冷冷地说道“你还没瘫到那程度我给你两条路先,一是自个儿起来烧水洗澡换上干净衣裳,然后去把这满炕的屎尿擦洗干净三是你就一直躺在这些屎尿里等死你爱选哪样选哪样”
花瘫子愣住,第一反应就是
“贱货,你在外头有人了”他愤怒的大吼起来。
花妞娘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只觉得他是那样的陌生。
她并不是灵溪本地人,家住在三百里地外的另外一个镇子上。她打小儿起就没了爹娘,跟着叔叔婶婶长大,后经人说媒嫁到了灵溪花家。
虽然男人年纪大了点他三十,她才三十;虽然男人家里穷了点这个家里一共就只有三间泥坯房,一间堂屋、两间卧室,父母还是多病的、压根不能干活
但她还是很高兴。
因为她有了一个家。
然而,她的丈夫却一直惦记着一个寡妇。
哪怕她比寡妇年轻、漂亮、勤快
可他还是喜欢那个寡妇。
不过,公婆还活着的时候,有公婆的管教,男人对她还算可以。只是当她生下了花妞以后,公婆似乎对她也颇有微词。
她努力把一切都做到完美。
公婆接受了她,倒是对她很好
好景不长。
那场严重的沙尘暴,吹倒了家里的房子。等到生产队的人把她家的房子清理好,把人救了出来,她才知道公爹当场就去了,婆母和男人被压在断墙下,婆母舍命抱住她的儿子,自腰部以下一片血肉模糊,只剩下了一口气。
男人当时也是腰部受了伤。
花妞娘则因为过于瘦弱,虽然也被压在废虚之中,身边还带着她七八个月大的女儿但她缩在一墙断墙旁,神奇的毫发无损。
甚至女儿还安然地吃着母乳,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柔弱的花妞娘背着女儿开始重建家园,还得照顾婆母和男人。
婆母痛苦地捱了两个月,也去了。临死前哭着对儿媳说道“好孩子,你男人被我们给惯坏了,你多体谅他这夫妻啊还是原配好,求你了,好好照顾他,一定要让妞儿有爹有娘,有个完整的家”
花妞娘就被婆母的这句话,给牢牢锁住了两年。
她拼死拼活的做工,挣来工分换来两只下蛋的母鸡,一天能捡两个蛋,她就煮熟了,让男人和孩子一天吃一个。
她白天做工,晚上回来照顾男人,侍候屎尿,按照赤脚医生传授的法子给男人按摩、又种植草药自己熬制药膏,给男人敷腰。平时她还拼命给别人干活,得一点钱,就想方设法的托人去镇上买根骨头、或者一丁点猪下水回来,改善一家的伙食
慢慢的,男人的身体养好了。
虽然不能干重活,但日常起居是没问题的。
花妞娘盼望着男人好起来以后,能和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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