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挂号信以后,让我什么也别管,他和我哥会处理的。总之他们一定会帮我解决这件事。”
说到后来,石玉溪面上浮起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桃桃也一笑。
在以前,石玉溪的表情一直是阴郁沉默的,这还是桃桃头一回看到她这么高兴的样子。
四人忙到深夜,终于收拾好所有的猪肉,这才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桃桃得意地把从孩子的旧衣里摸出来的厚厚几迭钞纸拿给宋秩看,又把她家里人写给宋秩的信交给他。
宋秩也有些诧异。
桃桃酸溜溜地说道“明明是我娘家人、整得像你娘家人似的他们写给你的信、可比我的厚实多了还有啊,可真是见鬼了怎么每一个人在给我写信的时候,都会在信尾处写一句你可别欺负宋秩呀”
宋秩笑了。
桃桃质问他,“我欺负你了吗有吗明明都是你在欺负我”
宋秩面上笑容更甚,拥住她,轻声说道“好好好,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欺负你了。所以今晚上我让你欺负,好不好”
然后咬住大白桃的耳垂,轻声呼气,“你要怎样都好,我都听你的”
大白桃俏面染霞,“呸”了他一声,轻骂,“美得你”
顿了一顿,她又眯着水润柔亮的媚眼看着他笑,“这可是你说的啊”
宋秩轻笑,“嗯,我说的。”
两人闹了大半宿。
大白桃被热出一身薄汗,纤腿虚踢向宋秩。
他稳稳拿住,又想压上来
桃桃气喘吁吁地骂他,“还有完没完啦我浑身都疼,快去打了水给我”
宋秩意犹未尽,哄她道“再来一回。”
“滚”大白桃生了气,“不是你说的今晚上都听我的”
宋秩只得吻了吻大白桃汗津津的额角,跳下床,拧开开水瓶倒了热水在盆子里,拿着毛巾服侍昏昏欲睡的大白桃,直到擦洗得清爽干净,大白桃这才舒舒服服地打起了小呼噜。
宋秩就着残水也收拾了一下自个儿,正准备上床睡
突然,科研站外头传来了愤怒的狗吠
宋秩有些警觉。
他披了棉衣,拿着手电筒推门出来
刚走到办公室那儿,后头的仓库门也开了。
邓高云也披着棉衣揉着眼睛走出来,见了宋秩,便问道“宋秩,这深更半夜的,大黄大黑在叫唤啥呢”
宋秩摇头,“不知道,你在这儿守着,我出去看看。”
他开门出去,正好看到大黄大黑从山坡下往上面跑。没一会儿,两只狗就跑到了他跟前。大黑嘴里还叼着个东西,吐出来,然后冲着宋秩低吠了一声,坐下、挺胸、求表扬。
宋秩定睛一看
是一只鞋
女式的手工布鞋,又脏又破。
他认不出这是谁的鞋。
但肯定有人应该就是这鞋子的主人刚才靠近了这儿,并且行踪鬼祟,才会被大黄大黑驱赶。而这人一直闷不作声、还选择了逃跑可见得是真的居心不良。
宋秩嫌这鞋脏,回去找了火钳来,将鞋子挟进院子里,然后去选了两块刚腌了盐的小块猪肉,蹲地上用雪水将猪肉表面的盐分擦拭掉,奖励给大黄大黑各一块。
狗子们兴奋地摇起了尾巴。
宋秩揉了揉狗子们毛茸茸的脑袋,回到院子里,关好大门。
邓高云拢着棉衣问他,“是有啥事吗”
肯定出了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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