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是把她的鸭蛋粉拿出来给女同志擦脸吗”
“应该是化妆用的我也是听到女同志们大惊小怪,才知道那东西叫鸭蛋粉。谁让你当地拿乔,不肯和大家相处的连我都知道鸭蛋粉是化妆的,就你不知道”
方莹涨红了脸,又追问,“那那么贵的东西,白桃桃手里为啥有她怎么买得起”
刘晓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最最最讨厌的,就是她总和别人比,也拿他跟别人比,却从来看不清自己。
“她有,你也必须有”刘晓轩问,“那为啥她年纪轻轻就硕士毕业,你不是”
方莹呆住。
半晌,她才狠狠跺脚,“刘晓轩你什么意思”
刘晓轩都不想理她,大步流星的走了。
方莹瘪着嘴追了上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方莹再也没来过绿洲,桃桃的生活趋于平静。
八月底,桃桃出了月子。
周春妮热情地张罗着村民们给小炽墨摆了满月酒。
村民们的热情,让唐丽人都感到有些吃不消。但也正因为他们的热情,让唐丽人对这个荒芜贫穷的地方也产生了一丝好感。
九月底,绿洲迎来了第二季土豆的收获季,村民们对桃桃就更感谢、更尊敬了
以往绿洲只能在每年春天的播种土豆,当年五六月收获,只能种一季。
桃桃就教村民们,让他们去鸭塘里扫了鸭粪来,兑上水均匀的泼洒在已经收获过粮食的土地里,依旧是盖上了草垫,每隔上天就过来洒点儿水。
依着桃桃的说法,这是在沤田。
等到了明年,这些被鸭粪沤肥的田地,土豆的产量会更大。
在村民们干这些农活的时候,桃桃也不忘让他们继续开荒。
三月的时候,男人们开荒,女人们一边建设温棚,一边搞鸭塘、鱼塘,还去绿洲里捡来的枯草焚成草木灰,洒在开垦好的荒地里,上头带了草垫,隔两三天就挑水来淋洒。
到了六月,他们听从桃桃的安排,揭去盖在荒地上的草垫,露出肥润的土地,又种了一波土豆。
又因为土豆喜寒不喜热,所以桃桃又教他们一边种土豆、一边搭配别的作物一块儿种。
种一排土豆、种一排大葱;种一排土豆、种一排棉花;种一排土豆、再一排玉米
其他的农作物并不多,但能长得很高。一旦长高,很快就替土豆遮住了阳光的照射这么一样,喜阳的植物得到了阳光,喜荫的植物也得以安然生长。
九月底,大多数农作物全部丰收
村民们激动得不得了
他们肩负国家分配的种树任务,同时也要种植粮食养活自己。
他们一直很累、很辛苦,除去大雪封路的三个月,几乎每天都要劳作,从没一日能休息。可得到的回报,只仅仅是根本吃不饱的土豆而已。
今年对于他们说,是最最最累的一年。无论男女,全都是天一亮就抓着农具匆匆出了门,一直忙到天黑才能回家。
大家都笑着开荤段子,说今年真是男男女女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难怪没有新孕妇
但今年又是最最最让他们高兴的一年。
土豆接连收获了两季
就算新开垦的荒地,土豆产量不算太多,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今年能吃饱了
又及
今年还能分到不少的其他作物
大葱、棉花、玉米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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