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干瘦女人叫应程沁,她的老公祖一鸣是祖家的二公子,风流名声在外,不过她娶妻以后的十年里倒是安分了许多,这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
大家更没想到的是他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陈嘉淑看了一眼应程沁,更确定了,“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
应程沁听到她说话直接就开喷了,“误会什么就误会了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你做没做不是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可以决定的。”她冷笑了一声,“谁不知道祖一鸣是什么德性。”
祖一鸣听到自己老婆说这种话,再感受着大家若有似无的目光,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德行我做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应程沁满眼通红,“你少在这里装傻这事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爸爸妈妈、哥哥嫂子,还有你那些个狐朋狗友不都很清楚吗”
大家看到这一幕,只能说国际儿童基金会组织今年举办的慈善拍卖会是最精彩的一届。
热闹不停、高潮不断。
虽然说出去的话大家都是上流人士,但这真的不代表他们就不爱看八卦,反正可能因为他们平时压抑得太狠,偶尔能看一次八卦就会分外津津有味。
应程沁不知道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说了几句话以后,她整个人就开始喘,胸口起伏着,“祖一鸣,你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敢说你没有出轨”
祖一鸣一下子卡壳了,也就是这一下卡壳让大家都确定了,这个人确实出轨了。
这一下八卦的火焰更加熊熊燃起。
应程沁冷笑了一声,“没想到你倒还有一点羞耻心,今天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个婚姻我是没办法再继续了。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真喜欢女人,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就这么急这么荤素不忌怎么就找了个这么丑的,你年轻的时候品味不还是挺好的吗”
祖一鸣眼睛微微一颤,下意识地瞥了陈嘉淑一眼,又瞥了白衣女人一眼,眼底带着一抹凶狠。
应程沁护住了白衣女人,“怎么想要报复啊信不信我弄死这个小贱人然后再弄死你让你们两个在相亲相爱8月12日,你们俩开房间的证据都在我手里,信不信我先让你们两个身败名裂”
在场不少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得不说,应程沁太狠了。
说应程沁是吓唬人吗看她的表情,那么疯狂,那么笃定,看着就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陈嘉淑从说完那一句“我没有做过”以后,一直都很沉默,脸上神情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全身上下只有冷漠二字。
听到应程沁这么说,
祖一鸣被这么说,也很不爽,“你干什么呢这是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还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吗男、男人都有需求的嘛,你不能尽到作为妻子的义务,我自己找人解决难道不行吗“
“你这么说是在怪我没有帮你找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行了,别无理取闹了,回去了,今天祖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应程沁冷笑了一声,“原来祖家的脸不是被你丢的,是被我丢的,行了,我以后都不会回祖家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祖一鸣鼻翼收拢扩张,整个人快要喷火,“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应程沁冰冷的目光落在陈嘉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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