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细微尘埃透光飘浮,立即应声。
“对,我在这。”
还真在这邵承军不禁看了眼面前大洞,又瞥了眼上方,只觉这也太能滚了吧
他将绳子拉过去洞里,问着,“看的到绳子吗”
侯子只听到东西落下来的声音,却没看到绳子。
“没有”
邵承军没想到这洞会深到绳子触不到虽然侯子此时安危上看起来无虞,可之后呢
真这么冒然下去,若遇到什么异状,铁戈他们若无法及时到,没后路的他跟侯子,真的就是等死。
转息思考,便也没冲动的下去,而是拉开了处在大洞前的身子,看了左右后说“我找找这个坑里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侯子见邵承军沉默了一会才说了这话,想着是在想办法,不会这么快下来,应了声后便觉自己先处理一下伤势。
他快疼死了
幸好他们是在回去的路上遇上大猫,身上都背着行李,这会包内有着干粮跟药物,不至于正当侯子庆幸的想,也使着力气将压在身后的背包拉到身前时,他差点骂出声。
他这什么破运气
背包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了个大洞,里头东西几乎没了
他的干粮
他的药呀
都没了
侯子只想惨嚎一声,表示他心里的抓狂感,可实际上,比起无用的嚎,他更倾向发泄一连串的霉运
于是他恨恨的伸脚踹了那只死透的小老虎,结果这踹尸一时爽,意气用事的结果便是牵动到伤处,痛的他抽声不断,心里只想骂娘
“军子你得快点不然你兄弟我可能会流血致死”缓过了疼痛后,侯子虚弱的喊着。
可下一秒,那声,便被惊呼给取代。
这样的废弃坑道能有什么有用东西便是有,也因年代久远不堪使用邵承军愣是找了一会只找到了一条一扯就断的麻绳,正是无语,也要走回去间,听得侯子的惊呼声,立马提步奔了起来
“啊──”
侯子是个极能忍受痛意的人,能让他这般叫,只能说此时的状况是他无法忍受的
邵承军这时哪还犹豫,立即扯着绳子往下跳。
他注意的脚底下,准备随时扯住绳子缓住坠势的安全着地,结果还没等到地面,便直接踩上了某个软弹的东西,整个人也因这股过大的作用力往前摔去。
光影交错间,只见一双幽森森的金色竖瞳闪过
邵承军头皮瞬间发麻,想也没想,身形一稳,立马抽出木仓朝那金色的幽瞳开了过去
偌大的木仓声连着两声响起,盖过了应声而出的嘶哑鸣叫与被遽然松开后,一整个摔在地面上的侯子痛叫。
侯子这一摔,本因滚下来而骨折的地方登时断了,伤上加伤的,使他痛的这下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时可容不得他娇气,立马咬牙忍住痛的爬起来,赶紧捡起掉在附近的武器,随即抬头──
只见适才卷住他的大蛇头部鲜血淋漓,偌大的头不住的乱撞或往泥壁甩,似想借此甩开头部子弹入头的痛意,也似发了狂般。
也因它这疯狂的动作,那撞击力道之猛,整个墙壁兀自震动,土屑簌簌掉落
侯子看着这一幕,早已疼的发白的脸,这下更是惨白惨白。
“别再让它撞了这儿会塌的”
根本不用侯子说,已是滚到一旁的邵承军也能感受到空间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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