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邵承志。
一时对上的视线里均映着彼此的惨状,下一秒唇办都为之扬起,神情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意。
两人原地休息了会,邵承志问起了侯子伤势,也在他回答间站起身,走向跨了的土墙那儿捡他被甩飞而掉了的包。
也是这一捡,弯着腰的他看到垮了的土墙里倾泻出的一缕暗黄光芒。
那色泽很沉。
沈甸甸的就像是
邵承军立即从口袋里拿出手电,谁知这一开,紧要关头不亮。
他登时拍了拍。
见灯光闪了闪,终是亮起不再跳掉时,往里头一照,立即被里头的反光刺的眯了眼。
“军子”侯子早看到邵承军的动作了,只是土墙没全垮,就垮一半,坐着的他根本看不到里头,只能问。
“看来我们要升官了。”邵承军难得的露了抹笑。
听邵承军说这话又是这表情,侯子就是不好奇这会也抓心挠肺了。
“里头什么东西”
“黄金”
侯子有一瞬没能明白自己听到了什么,可面上神情却是一副傻了吧唧样,随即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结巴说“真、真真是黄金”
“多少黄金”
邵承军并没有走进去看,就只在外头用手电照,探头进去看。
这一看,赫然发现除了那敞开盖子,泄露出光辉的那一箱黄金外,还有与它同款的两只箱子及几个像是装了木仓械的木箱子。
而地上或趴或坐了几副人骨,有衣衫破烂的似是矿工,也有穿着制式衣服的鬼子。
邵承军视线多是落在鬼子身上。
不过一会便不感兴趣的收回视线,关了手电拎起包,走向望眼欲穿的侯子。
“军子,你还没说多少黄金呢”
正从包里掏药品绷带的邵承军,边拿边说“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想拿”
“嘿嘿”侯子嘿笑了两声,便牵扯痛处的白了脸。
但见邵承军问了这话后没动作的看着他,一双深沉的近似墨般的瞳仁里透着审视,侯子苦着脸。
“我哪敢阿,就好奇问问。”
“不敢就好”邵承军说了这句便让他脱了衣服,借手电的光给他伤势做简单的处理。
一会,邵承军解释,“如果这里的东西可以拿,当然美,但你想我们在这,铁戈他们现在回去叫人,怎么可能不曝光”
“就是不曝光,如何拿走也是个问题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可是个烫手玩意,闹不好是要落得引火烧身跟人财两空的境地,便是没被发现又如何,你心里踏实能睡的安稳吗我想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实诚道出并上缴国家,这样不仅能在上头那儿得了个好印象,让我们以后升级快,也有可能就这事件提高军级,尽快摆脱兵级身份”
“这样的好处绝对是一辈子的事,并且让你的孩子孙子们都能抬头见人,以你为骄傲,而你也因这举动而更光明正大,问心无愧的活着。”
说到底,是人都会有贪念,哪怕侯子这辈子从未监守自盗到过,也未曾有过这种想法,可那是没遇到才如此。
人便是这样,没遇到的或是没摆在眼前的,都能够说不跟拒绝,并且义正词严的批判他人。
可当东西摆到眼前时,如何不感到心动
那真是赤裸裸的诱惑。
也应了一句,不背叛是因为诱惑不够大。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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