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到了一个人类女孩,她的血液非常甜美,绝对是猎物中的极品。我们恳请殿下允许我们献上这份礼物,若能让殿下早日恢复元气,就再好不过了。”
其实格尔特在下楼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陌生的血味。
血是吸血鬼的力量来源,若一个吸血鬼一直不饮血,任他有再强大的力量,也会衰弱下去。人类或许以为,吸血鬼是不挑食的,因为血都是同一个味道。实则并不然。不同年龄、性别与身体状况的人类,血液的味道也千差万别。譬如常年酗酒、滥用毒品或药物的人类,他们的血液腥中带酸,口感极差,而且也没什么营养。除非是饥不择食或是患了异食癖,否则不会有血族喜欢喝他们的血就跟肚子不饿到极点,都不会去嚼干草啃树皮的人类一样。
越是年轻健康的人类,就越受血族欢迎。但口感是一回事,血中蕴含的力量高低又是因人而异的关于这一点,是没有参考的观察标准的。也就是说无法用肉眼看出谁的血比较“有营养”,除非闻到。
纵然隔了一段距离,格尔特也能闻到,从那女孩手指的伤口散发出的让血族着迷的勾人甜腥味这个味道,对于吸血鬼而言,不仅是味蕾上的极致享受,还蕴含着一股可以让血族充沛元气的罕见力量。
确实,非常适合现下的殿下。
从满月以后,殿下就一点食欲都没有,一直没踏出过房间半步。之前送进去的食物,他都没怎么碰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格尔特的态度有些松动了:“这个人类是从哪里来的”
丽莎笑了笑:“她是托伦斯塔周围的雏妓,我们带走她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见我们的行踪。”
几个年轻的吸血鬼会这样推测叶淼的身份也很正常毕竟,他们亲眼目睹,与这块小点心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的家伙,正是克里斯蒂安家的管家乔治,即是安德鲁最忠诚的左右手。从未听说过安德鲁有女儿,再看这女孩的衣着和年龄,推断出她很有可能是安德鲁那个老色鬼从周围买来的女孩。
他们急于讨好年轻的亲王,再加上没人目睹到他们劫人的行径,故而也没必要节外生枝,特意提劫持的这一段了。
格尔特深沉的目光落在叶淼身上,沉吟半晌,对身边的两个侍从道:“带上楼去。”
被打晕的滋味十分难受,脑海中如同在播放走调嘶哑的曲子,叶淼在昏沉中,依稀感觉到掳走自己的人不断在高低不平的地方跃动。夜风呜呜地刮过耳边,喧嚣中夹杂了猫头鹰凄厉的鸣叫声、大群的蝙蝠扑动蝠翼在凌乱尖锐的树梢钻过的声音。
等天旋地转感消失,她缓缓睁目时,已经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了。
昏暗,古老,华贵,又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感这是她对此处的第一印象。
这是一个以黑红为主调的房间,宽敞而又压抑。天花很高,浅淡的金丝与蓝玉绘出神秘莫测的图案。金色的吊灯是熄灭的,有种萧瑟的沉寂感。
绮丽的纱帐笼罩着一张暗红的大床,花瓶中插着红玫瑰。在落地窗边,还放着一架漆黑的三角钢琴。
叶淼揉了揉抽痛的额角,坐起身来。
四周静悄悄的,这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
倒是没看见传说中的棺材,不过她没忘记自己被半路袭击马车的吸血鬼抓走了,这里必定是吸血鬼的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