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娘家”
“水云姐,千万别给他们钱”
大家伙纷纷站在水云这一边,指着水家母子俩指指点点。
林然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是任由着陈玉芬胡说一气,以后单位里传开了水云在结婚当天赶走自己亲生母亲的事,对水云到底不好。
林然然打量着水家母子俩,又笑道“结婚当天,按理说娘家应该陪送喜饼的,不知道你们你们带了没有”
“带了带了我娘可是特地给她带了的。”从脚边拿起一个篮子,揭开盖着的布,露出里头二十个喜饼来。那喜饼个个拳头大,是乡下常见的酥油洒芝麻喜饼,只是面上的酥皮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红点点也模糊不清,也不知道放了多久。
朱玲玲凑近了一看,被那股哈喇子味熏得一跟头,怪声怪气道“你这喜饼放了得有小半年了吧是特地为水云姐做的吗”
“这当然是特地给我闺女做的喜饼啊,只不过路上碰坏了一点皮,还是能吃的”陈玉芬理直气壮道。
林然然笑了一声,揭开桌子上铺着的红绸,露出里头两盒共三百个乳山喜饼来。林然然做的喜饼面上金黄,周围一圈乳白色,独属于黄油的奶香味扑面而来,上头还有红颜料印的小小喜字。
婴儿拳头大的喜饼整整齐齐铺在盒子里,粗粗一看也有两三百个,跟陈玉芬十几个喜饼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在场的大人都有咽口水的,水家两个孩子更是馋了。年纪小的那个男孩伸手就抓,林然然眼疾手快地打开他的手。
陈玉芬脸皮再厚,一看这鲜明对比,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一巴掌摔在女孩儿脸上“你个饿死鬼托生的,家里没给你吃饱还是怎么着”
明明拿喜饼的是男孩子,那陈玉芬却打了女孩,重男轻女的恶习可见一斑。众人都怒目而视,林然然笑眯眯拿了个喜饼给那女孩子“别哭,给你吃。”
那个男孩子见了也嚷嚷着要吃,林然然不给他,他就冲陈玉芬叫道“我要吃喜饼”
陈玉芬对林然然怒目而视“这是我的女儿的喜饼,给我家孙子吃一个怎么了”
“嘿,这是人家然然给水云姐弄的喜饼。你们娘家人弄了这个东西来就算了,有什么脸要吃的”朱玲玲道。
林然然笑道“给他吃一个也没关系。”
说着,拿起陈玉芬带来的喜饼递给那男孩子“来,吃吧。”
那男孩子不屑一顾“我不吃这个,这个是二叔结婚的喜饼,放了好久,又硬又难吃,我不吃”
众人纷纷道“原来是别人结婚剩下的,你们还真好意思送”
陈玉芬被自己的孙子揭了老底,脸上通红,跳起来道“我好端端收着的怎么就不能用了”
“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人家小姐妹给水云做的喜饼,再看看你自己带来的东西,你倒好意思来闹”单位的会计年纪大一些,毫不客气道。
“上次她来闹的时候,我亲手给了她一百块,说定了从此以后两不相欠,她再也不准来我家闹的这一群不要脸的,喂不饱的吸血虫,快叫他们滚”水云歇斯底里,实在是一副被逼急了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生气。”关洪拉着水云,转头看着陈玉芬摇头道,“看在你们生养了水云的份上,我叫你一声岳母。不独水云给了你那一百,前几回你们来找了我好几趟,我林林总总给了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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