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这种想法,可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叶樱自己都疑惑了好一会儿,可等她再认真去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叶樱目送赵凤走了,她拿出手机,循着记忆里的号码,给梁振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电话是位女性“阿姨你好,我是梁振的同学。”
叶樱也没想到,再见梁振,竟然是在医院里。
梁振妈妈看起来很憔悴,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不好,鬓边是一缕缕白发,她勉强笑了笑,说“谢谢你来看梁振,我梁振看着温吞好说话,但他其实心高气傲,应该不想被人看到现在的样子。”
叶樱说“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看他一眼就好。”
梁振妈妈叹息一声,点点头。
病床上的梁振无声无息,他整个人看起来消瘦许多,竟然对外界一点反应也没有,但他眼睛还睁着,只是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但他被照顾得很好,看起来很干净。
只是一眼,叶樱就明白了梁振的状态“他被剥夺了五感。”
因为对叶夏没有感觉,作为惩罚,他被拿走了五感。
“啊你说什么”梁振妈妈没有听清楚叶樱的话,疑惑的又问了一遍。
叶樱说“他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大三到现在,有三四年了吧”
梁振妈妈点点头,苦笑着红了眼睛。
大三那年,梁振突然休学回家,说他身体不舒服,要去看病,吓了家里好大一跳,然后惊慌的带着他去全国各地求医,最开始是味觉,后来是嗅觉、视觉、听觉、触觉直到所有的感觉都失去了,就连思考都做不到,变成了如今的行尸走肉。他身体还活着,心却已经死了。
他们把房子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就为了给梁振治病,国内跑完,又跑去国外,可惜,就算倾家荡产,也没能治好梁振。
“治不好的。”叶樱看着仿若尸体的梁振,呢喃道,“被掠夺的东西,只有掠夺,才可以恢复。治不好的。”
梁振妈妈终于听请了叶樱的话,顿时气急“你胡说什么梁振爸爸已经去国外寻找名医,一定可以把梁振治好就算你是梁振的朋友也不可以说这种话”
叶樱看向梁振妈妈,她的眼神并没有丝毫类似于诅咒的情绪,反而有一种让她都难以形容的哀伤,尽管她眼里没有泪,气愤的梁振妈妈终于又冷静下来,固执道“你不要胡说,梁振一定可以好起来”
治不好的。
叶樱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重复,被掠夺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治好。
她离开了病房,在医院门口站了许久,她看着不远处的巨大广告牌,牌子上的叶夏笑容灿烂,美丽动人,可她却只看到了她眼里的恶毒,无论叶夏长得多美、笑得多么灿烂,在她眼里,这一切,就像是吐舌蛇信的毒蛇一样,是恶毒又冰冷,一旦被盯上,就是万劫不复
“妹妹”叶樱突然被拉住了手臂,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妹妹你小心一点,看着路,这还是红灯”
叶樱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人形道上,这会儿还是红灯,她差点跨出去。她回头,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她的手里还牵着一个眼睛上横着几道疤痕的女孩,小女孩紧紧的握着中年女人的手,灰暗的瞳孔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但她脸上带着笑,是个看起来很坚强的小姑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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