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筋,自己几斤几两没数吗”
那人连声应是,转身就跑。
纪心言低声问韩厉“你能站住吗”
韩厉扶着树。
纪心言把狗车搬正,一抬头,就见刚才跑了的那人不知何时架上个小马车正往山下溜。
那马车不大,但有个小小的四面封闭的车棚。
纪心言灵机一动,喊道“你等等。”
那人装听不见,溜的速度更快了。
纪心言松开一只狗的缰绳,朝着马车扔了块肉。
“去追他。”
那狗狂吠着朝马车跑去。
拉车的马似乎年纪很小,体型不大,听到狗叫就不敢跑了。
架车的人没了招,整个人站到车板上,双手高举。
“女侠饶命。”
纪心言小跑过去,才发现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一只驴。
她略有失望,但看看车后的棚子,冷道“你可以走,这个车给我留下。”
那人愣了愣,似乎很不舍。
两只雪橇犬在旁边吃着肉。
纪心言想了想,又道“我用狗车和你换。”
若是马,那人还吃亏了,但是驴子换狗车,这买卖怎么也不亏。
那人不敢相信自己有这好运。
纪心言板起脸“还不走,是想下去陪你的同伴吗”
那人将信将疑地拉上狗车。
“架子上挂着肉,给它们吃的就会听你的。”
那人一叠声的是是是,忙赶着狗车跑远了。
纪心言驾起驴车去接韩厉。
远远地,就见他靠坐在树边,一动不动。
她顿时吓出一身汗。
韩厉说过只要不用内力就无事,但短短两天,他已经两度催动内力,该不会
纪心言几乎是从驴车上翻下去的,径直扑到他面前,一摸他的手,果然又是冰凉凉的。
她一边喊他名字,一边试他鼻息,急得眼圈发酸。
韩厉咳了一声,悠悠转醒,对她这种动不动就试鼻息的行为万般无奈。
他拉住他的手,叹道“你可真是”
纪心言猛地抱住他,呜呜了两声,借着他肩头的衣服狠狠蹭掉眼泪。
韩厉的话卡在喉头,他侧头看着她发顶,眼中酝酿着复杂情绪。
“来,我扶你进车里。”纪心言调整心情,侧身撑起他。
韩厉一手扶着树干,借着她的力气站起来。
“到镇上先给你找个大夫。”纪心言说。
“没用的。”韩厉道。
“管点用就行,能撑到你回大豫就可以。”纪心言念叨着,像在鼓励自己,“我们肯定可以的,到镇上一定有办法。”
韩厉闭了闭眼。
他需要在一个地方静养几日,还需要有人从旁协助,才能将蛊毒完全压制下去。
但这件事纪心言做不到。
能回大豫自然最好,如果不行
他看向身边人。
女孩额间渗出细汗,眼角微红,比他矮了一个头却用全部的力气支撑着他。
在她搀扶下,韩厉坐进小棚子里。
车棚不大,和单人轿差不多,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堆杂草,勉强能装下两个大人。
有了这个棚子,他不管是运功还是昏睡都不会被人看到。
纪心言让他躺在杂草上,给他盖上锦袍。
山下是夏天,这里虽处半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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