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上过刑,等着明日交给炎武司,就会全部转入内牢。
纪心言一眼便看到关在一起的三个孩子,赵小虎,佑安,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
兰芝关在隔壁,此外还有十来个壮年男子,三三两两地分别关着,粗粗看过去,纪心言没发现夏君才。
狱卒跟在她旁边,小心地问“娘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
纪心言指着关着兰芝和孩子们的牢房,说“把这两个门打开。”
那狱卒立刻跪下“娘娘饶命,这是天牢,小人不敢。”
“大胆”初夏呵道,“娘娘叫你们做事,什么敢不敢的。”
正吵时,外面快步走进一紫衣官员,正是今晚当值的刑部主事,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青年挥手,命那狱卒先退下,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纪心言微隆的腹部。
他虽没见过这位娘娘,但早听说过她的名字。
跟着皇上从战场回来,一直隐居在养心殿,虽没有位份,但却能让皇上解散后宫的女人。
他深深揖首,恭敬道“娘娘深夜到天牢,可有什么要事”
纪心言看向兰芝,说“我要带她和这三个孩子离开。”
那青年顿了顿,说“卑职斗胆,想问一句,娘娘要带他们去哪。”
“带他们离开。”纪心言重复了一遍。
那青年暗自叹气,道“娘娘可知,他们所犯何事。”
“不知道。”纪心言看向他,“但这位姑娘对我有恩,这三个孩子与我是旧识。”
那青年又道“此事卑职需禀告皇上”
纪心言不再听他说,对初夏扬手“给我。”
初夏从袖中取出一个孩童小臂大小的锤子,递了过去。
那青年愣愣的,不知她们要干什么。
纪心言握住锤子,扬手就要往锁头上砸。
那青年大惊失色,一把抓住她衣袖。
“娘娘万万不可”
这一锤子砸下去,得多大力气,惊动肚子里的龙种可不是闹着玩的。
皇上子嗣凋零,好不容易汪帆死了,终于有人怀上了,若是在天牢里出了什么好歹,刑部都得跟着受罚。
那青年情急之下拉了她衣袖,立刻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原地跪下。
“卑职罪该万死”
纪心言不等他说完,一锤子砸上锁头,发出铛的一声。
初夏看的出,娘娘悠着劲并未使多大力,但那铛声也砸的她心头直震。
她忙上去阻拦“娘娘,小心身子。”
纪心言扬手,再要砸第二下。
那青年俯身磕头,道“娘娘,还是让卑职来吧。”
纪心言停手。
那青年却不抬头,冷静道“卑职冯密,六品刑部主事。开了锁,卑职自去请罪,还望娘娘明日能替卑职多言几句,留下这颗没用的脑袋。”
纪心言眼中带上歉意,她说“你死不了,起来吧。”
冯密深深叩头,起身将两间牢房的门打开。
兰芝又惊又疑地看着他们。
纪心言快步到她身边,说“快点跟我走,你不想他们三个死在这吧。”
兰芝看向已经跟着初夏走出牢房的三个孩子,又看向最里面的角落。
纪心言跟着转头,虽然看不清,但她想那个应该就是夏君才。
她拉起兰芝“快点。”
马车背椅是个隐藏的门,一大三小钻进去,空间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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