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东西都仔细地收回去,然而她刚小木马用手帕包裹住,就顿了一下。
她把那条发黄的手帕展开,发现在边角绣着一个符号,由于磨损太久,又蒙了灰,她只能看出一点轮廓。
“这是一团火”
边角处,绣着一个简易的火焰图案。
唐绵绵不懂这些精细活,只当成是兰素云的个人习惯,她把箱子盖上,就转身出了门。
这两天,萧丰年一直在外面疗伤,唐绵绵按照他的指点,练自己的御剑飞行。她听得明白,学得认真,然而自己的真气有限,加上一运气就觉得自己全身发冷,因此只能止步于勉强把剑浮起来了。
这天一早,她先把屋里屋外都扫了一遍,又上树上呆了一会,实在是没什么事就去湖边。
远远望去,萧丰年浮坐在湖面上,明明没有风,水面上却以他为中心荡起层层涟漪。唐绵绵知道他可能是在疗伤,因此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蹑手蹑脚地蹲在岸边,捧着脸看着萧丰年。
这几天她能够充分感觉到这个萧丰年和那个“萧丰年”不一样,这个虽然冷淡了一点,但是随着两人的相处,他也渐渐地恢复了本性,有的时候能够主动关心她。
不过唐绵绵也能看得出来,萧丰年天生就是一个会主动关心别人的人,他会关心雨夜落入房中的鸟,也会关心被咬伤的小鹿,他看着自己似乎和山里瞎蹦地兔子没什么区别。想到这里,唐绵绵有些丧气,她觉得自己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然而萧丰年还是不开窍的样子。她知道萧丰年此时没有心情去处理复仇以外的事,但至少、至少也有点反应
与萧丰年相比,“萧丰年”简直热情似火,虽然他看见她就想要吸真气罢了。
她这边蹲在地上扣着泥巴,那边萧丰年缓缓地抬起右手,不断有水柱在他的指尖穿过,整条湖都被他影响着,像是在隐隐在呼吸,唐绵绵听见水面的噗通声,她拎着裙子走到湖边一看,几条鱼猛然从湖面蹦了出来。
她一看见鱼,眼睛开始发直了。
这两天她和萧丰年就没有吃过饭,因为修炼的原因她没有感觉到饿,但是习惯了人间食物的她肚子还是感觉有些空落落的,此时一看见鱼,她的口水就自然地分泌出来了。
萧丰年睁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一转,接着手掌向湖面一伸,接着只听扑通一声,一条鲶鱼甩着尾巴就被他吸上了岸,唐绵绵手忙脚乱地接住,被鱼尾巴拍得嘴里都是腥味。
她仰下巴喊“鱼鱼乖一些乖一些”
萧丰年嘴角一动,他背着手飘到岸边“你既然要吃它,它又怎会乖乖听你话。”
说着,扣住鲶鱼aa
的双腮,对唐绵绵道“回去。”
唐绵绵用袖子摸了摸嘴巴,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萧丰年,看他面色红润步伐稳健,于是问“你的伤好了吗”
萧丰年道“已无大碍,真气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唐绵绵一听,松了口气。她一直担心萧丰年的身体,他自从从流云宗出来,就没有一天不受伤过,即使不用看就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如果他的伤真的好了,她的心上就卸下一块重石。
萧丰年走得慢,唐绵绵慢悠悠地跟着,她看着他手里的鱼,又是下意识地一动喉咙。
“你拿着鱼干什么啊,你又不吃。”
她知道萧丰年一向不吃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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