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封潮也看不真切,他道“您在这等着,我去把他抓回来。”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扎进了海里。
李老太太抓他不及,指的哎呦一声“你可小心点啊”
赵东远远地看到封潮,吓了一跳,差点从船上掉了下来,他咬着牙向前划了几米,但这风大雨大,他本来就是冒着生命危险干这么一遭,还被封潮给抓个正着,气一上来就把船摇得嘎吱作响,不一会就失了方向。
封潮看准时机,猛地把他拉了下来,赵东噗通一声灌了好大一口水,他仗着水性好在水里抓住封潮的脚,封潮的水性虽然不如他,但身手灵活,一把就把他揪上来,对准木船就是一撞,他痛叫一声晕了过去。
封潮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把赵东拽上木船,然后打开了席子。
如他所想,小鱼紧闭双眼躺在席里,她的双腿被里三层外三层地绑住,暂时还沾不到水,但是脸上已经浮出了淡黄色的细小鳞片。
封潮叹了口气,把孩子包进自己的外套里,然后划着船回到了岸。
李老太太抹着泪把小鱼接过来,连连对封潮感谢,封潮摇了摇头,最后瘫坐在地上,深深地喘了口气。
小鱼被李老太太摇醒,她一看见李奶奶,眼泪顿时下来了,小珍珠掉了一地“奶奶”
封潮看着相拥而泣的祖孙俩,幽幽地叹口气。
李老太太找到了她的小鱼,那他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自己的“小鱼”呢
外面的人不知汪海与唐绵绵在哪里,就是唐绵绵也不知道,她幽幽地转醒时,只觉得浑身飘飘荡荡,像是陷在棉花里。
她一惊,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又陌生的的淡蓝色液体,她抬起手,感觉指尖传来柔和的触感。是水,她此时在水里。
这样的场景她不陌生,三个月前她就被关在鱼缸里一次,没想到三个月后这样的场景她又经历了一次。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尾巴,银白色的鱼尾静静地在水中飘荡,巨大的鱼鳍几乎要占了这个鱼缸的三分之一。她动了动胳膊,水里立刻传来清脆的响声。
这次她不用看,就知道自己又被锁链锁住了,而且不仅是手腕,还有脖颈,看来汪海为了不让自己逃走,竟然谨慎至此。
她的尾巴在水中摇摆了一下,水流发出咕噜的闷响,她艰难地趴在玻璃壁上看向外面。
这里像是一处狭小的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两扇门,除了墙边这座“大鱼缸”之外,还有满墙的血袋,这里更像是他那件小屋的放大版,与那个小屋的不同的是,这边的墙上除了血袋,还有数不胜数的玻璃瓶,瓶里飘着各种颜色的尾鳍,像是野兽般的利爪也漂浮在其中。
她看得心下一紧,尾巴上的鳞片都开始微微颤动。
她没想到,汪海竟然害了这么多条“人”命。也许没多久,她也会变成那些福尔马林中残缺的一块。想到这里,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赶紧把手放在锁链上,刚想用力,就听到门“嘎吱”一声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汪海把伞收回来,他随意地道“你最好不要动,那个铁链通电,你要是大力地拽动它,它会电到你失去意识,我包你不想体验第二次。”
唐绵绵的手指一颤,汪海拍了拍身上的泥点子,道“你既然已经醒了,就应该知道你眼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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