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直到看见纸巾上完全没有一丝痕迹,才罢手,然后又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双手,这才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放在茶几上,动作轻柔。显然,里面的东西很珍贵,至少是对她来说。
苏长青看了那东西一眼,绢布包着的薄薄一层,分量很轻,不过,这样的包装,很是眼熟呐,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小宁,这”
苏绣宁还是没回话,双手不自觉地轻抚布面,像是经过了短暂地挣扎,然后才打开层层包裹的绢布,被珍而重之的宝物露出了真容。
一下子似有万千光华泄了出来,苏长青眨眨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双手抬起,就要落下,却被一双玉手拦住。疑惑地看向苏绣宁,怎么了这是
苏绣宁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但对上苏长青那一副委屈的样子,更是眉心紧蹙,只能抬手敲了敲茶几,似是要敲在苏长青的脑门上,恶狠狠地。
茶几是玻璃材质,上下通透,顺着玉指的方向,苏长青看到了放在茶几下方一沓沓白色的手套,终于算是明白了姑娘的意思。也是,这么娇贵的东西,他这大老爷们的糙手,可是经不住的,刚刚这不是一时没回过神来嘛,谁让她带来的东西这么晃眼呢。虽然他整天在绣庄里头混日子,但毕竟耳濡目染,东西是好是赖,他还是有点眼力的。也顾不上别的,从茶几下捞出一副干净的手套带上,顺带拿好放大镜,整个人就凑了过去。
这是一幅观音像,刺绣而成,绣面平展,边缘齐整,绣线细密,不露针迹。观音的面容端庄慈祥,手持杨柳净瓶,一派悲悯宽容。整个绣品配色素雅,但却不平淡。
苏长青用他少得可怜的苏绣常识可以判定,这绣品用的丝线绝对是经过了再加工,只是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恕他个学渣,真的说不出,反正就是有问题,这点眼力他还是有的,不然,他家老爷子敢把他塞到绣庄来瞧这光线打上去,画中的观音似是周身布满光晕,哪是平时用到的绣线能做得到的
苏长青粗略地看过整幅绣品,也是倒吸了一口气,不说绣线,就只是这绣法和品相,他们绣庄里养的那一大堆绣娘里,估计也没几个能有这功底啊看了一眼苏绣宁,更是诧异,这丫头是哪里弄来这样的珍品啊
苏绣宁却是连半丝眼神都没分给他,只眼眸低垂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神游什么。
苏长青悻悻地转过头来,拿起放大镜开始仔细地打量这幅绣品,不放过一个细节。他这副样子,倒是跟之前的吊儿郎当形成鲜明反差,不知道的还以为之前出现了幻觉。
房间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苏绣宁甚至都没有催促苏长青的意思,就这样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苏长青摘掉手套,顺手揉了揉有点酸痛的眼睛,有些疑惑地问道:“小宁,这是哪里来的”不知怎地,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却是说不出。仔仔细细地看过两遍,没有任何瑕疵,越看越难以释手,可就是觉得有点古怪呢到底是哪里不对想不通啊
苏绣宁却是没接他的话茬,只是问道:“收吗”
“什么”苏长青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年纪大了,怎么一直都跟不上小姑娘的节奏
苏绣宁用“你是白痴嘛”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指指那幅观音像。
“当然。”这么好的东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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