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月刊文学的质量,还是和十年前一样优秀啊”
花梨纯不由得一怔。
十年前
“悲鸣屿老师很喜欢文学,而且感性很丰富,应该是被斜阳里的哪个故事触动了心灵吧。”
为了不打扰到悲鸣屿行冥,灶门炭治郎凑到花梨纯耳畔,举起一只手掌挡在嘴边轻轻说,“悲鸣屿老师好像在小纯的爸爸妈妈的时代就开始看月刊文学了呢。”
“小纯发现了吗就连学校里也有很多人在读星野社的书呢。”他趴在教师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悲鸣屿行冥的清澈双眼亮晶晶的,“真好啊,越来越多的读者发现了星野社呢。”
“嗯”花梨纯点了点头。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早上的景象。那么多人都在看着星野社出版的作品,她接下来就必须更加努力,不能让这些人失望。
想到这里,花梨纯猫着腰,和灶门炭治郎悄悄地从教师办公室外溜走了。
两人一路到了楼梯前,这才直起腰来。
“”
花梨纯站在原地,看着灶门炭治郎,突然朝着他伸出了手。
“炭治郎,给我面包。”她说。
“诶”灶门炭治郎看着花梨纯摊开的掌心,不由得一怔,“肚子饿了吗”
“嗯”
花梨纯重重点头,翠绿色的滚圆瞳孔中,闪烁着光芒“我要吃好吃的面包,然后给这个世界送去更多的作品要让更多的人像悲鸣屿老师那样流下眼泪来我要让他们哭”
红发少年呆了几秒,忍不住笑了起来“小纯好凶啊”
花梨纯板着脸“嗯”
“明天我做面包圈带过来吧,小纯要吃吗”
“要”
与此同时,京都。
“古典艺术文学奖最高赏的双得主,而且都是同一本杂志月刊文学的签约新人作家的出道作这会是文学界激变的序曲吗带着这样的疑问,我也了这两部作品。而说实话,读完之后,我的内心被作品里的力量深深震撼了”
宽阔的和室内,电视上播放着的,正是新闻主持人推荐斜阳与羊之歌的一幕。而盘腿坐在电视前的矍铄老人拿起一旁的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又打了个酒嗝。
“月刊文学这不是那家出版社的杂志吗”脸膛通红的老人喃喃自语,“原来现在还在经营着啊。”
“喂,直哉”禅院直毘人回过头去,扬声问道,“你不是在交流会的时候去过东京吗你知道些什么吗”
就在禅院直毘人身后不远处的门边,站立着一个将半边身体浸在走廊的阴影之中的和服少年。
也不知道是因为对主持人所说的话的愤恨,还是出于被父亲问到此事的心惊,禅院直哉的喉结猛地上下跳动。
他的脑袋,此刻正顶着一头灿烂漂亮的金发假发。
为了掩饰自己的光头,禅院直哉在这段时间内无时无刻不注意着保护自己的假发。好在禅院家人情淡薄,就连亲生父子之间也并不亲厚。因此,目前并没有人发现他小心藏起的耻辱。
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让父亲将注意力放在星野社上。否则,他和星野社的社长用咒缚打赌,最后还惨败被羞辱的事情就有可能暴露。
到那时,嫡子之位说不定就
“没什么可在意的,父亲。”禅院直哉满心愤恨,但却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说道,“而且归根结底,成立星野社的那对贱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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