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干啥呀,你干啥要打我呀”
“打什么打你好歹当兵了,能不能硬气点。”李老太被他气笑了,拿着鸡毛掸子把他身上腿上的雪都弹干净“怎么也没穿靴子,这鞋踩了雪回来估计一会儿得湿,赶紧进去换裤子换鞋,今年你妈特意给你做了双新棉鞋,可厚实了呢。”
明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黑黝黝的脸庞有些发红“我在学校里训练对打作战都很硬气,可一看到奶就硬气不起来。”
“你这是说你奶凶呗。”李老太被他逗笑了,明南赶紧上前接过明西的包,兄弟俩说着话往西屋去了。
明西一回来,家里的气氛明显的活跃了许多,李老太给明西倒了一缸子蜂蜜水递给他,拿烟袋锅子敲了敲明南“去鸡窝里抓只鸡杀了,咱吃小鸡炖蘑菇。”
明北瞅着在屋里昂着脑袋四处逛悠的红烧鸡块,一脸坏笑地说“还出去抓啥鸡啊,这不有一只嘛。”
红烧鸡块身子一僵,漫不经心地转了个方向,走了两步见没人拦它,忽扇着翅膀一溜烟的跑回了东屋,明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明西在旁边看的又好气又好笑“你这些年是不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我看你的脑子比红烧鸡块也聪明不了多少,。”
明北嘿嘿一笑,见明南披了衣服要出去,立马也穿了衣服跟着往外跑“我跟你一起,鸡窝里有只阉了的公鸡,长的老大了。”
溜进东屋的红烧鸡块正鬼鬼祟祟的伸个脑袋往外瞅呢,一不留神和跑出来的明北对视了一眼,顿时吓的趴地上。李明中在旁边瞅了瞅明北,转头叼着红烧鸡块把它扔窝里,又默默地用头拱着把门关上,挡住了明北的视线。
蓁蓁正坐炕上看书呢,见红烧鸡块浑身哆嗦的怂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丢了几粒剥好的瓜子给它,蓁蓁说“你又没阉过,怕什么”
红烧鸡块钻进鸡窝里只露了一个脑袋出来,黄豆大眼睛对此居然有些自得“我没被阉就是因为我机灵,每年阉鸡的时候我都躲的老快了。”
蓁蓁被它逗的直乐,自打那年养鸡养猪以后,李老太明年开年都抓一只猪崽孵一些小鸡,那些鸡都吃了几茬了,唯一一直留着的就剩那只红烧鸡块了。李老太见蓁蓁喜欢它,又时常给它絮絮叨叨的说话,只当这个鸡有灵气,便消了炖它吃肉的打算,甚至如今天寒地动的时候还在屋里给它弄了个小窝,就在李明中的垫子旁边。
不得不说李明中和红烧鸡块被蓁蓁训练的很好,一个冬天在屋里,一鸡一狗相处的很融洽不说,配合的也十分默契。每天李明中定点的推开门带着红烧鸡块出去解决生理问题,等完事回来的时候李明中也不用旁人开门,自己搭着门站起来就能开门。
王素芬爱干净,本来听说要把红烧鸡块养屋里还不是很乐意,怕弄脏了屋里捂住味道,可这几个月一瞧,干干净净的不说,从来在屋里也不乱叫,格外让人省心,每天也主动拿些高粱米喂它。
冬天雪大蓁蓁不怎么出门,有这一狗一鸡陪着蓁蓁也解了不少寂寞。
杀了鸡,放上发好的榛蘑炖了一个小时,满屋子的肉香,李明中馋的时不时去灶房那瞅一眼,回来和蓁蓁商议“鸡脑袋没人爱吃,给我得了。”
红烧鸡块站在鸡窝上头直啄李明中脑袋“你有没有点心,当着我面就说吃鸡脑袋,它的脑袋有我脑袋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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