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衣服装进去“你羽绒服呢”
“不在屋里”江一白反问了一句,努力回想了下“应该掉路上了。”他都快冻傻了哪还记得细节,只记得那衣服重的像铁,掉了也正常。
韩东青也就没再问,过来的路上,许清嘉顺手给他指了江一白掉下去的地方。一路走来,都没看见衣服,许是被人捡走了。
院子里嚼着奶糖的许家康突然左顾右盼,发现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外套不见了。盯着斜对面紧闭的房门,许家康冷笑一声,村里村坊的,院子里的东西除了自家人谁会捡。自家人捡了怎么着也会问一声,会不声不响拿走的也就她了。
许清嘉循着许家康的目光看过去,那是许向国和刘红珍的房间。
“怎么了”
“之前我把江一白的外套扔这儿了。”许家康指了指左边的空地,
许清嘉瞬间了然“她在”这还真是刘红珍做得出来的事。
许家康哼了一声,猛地站了起来,难怪外头这么大动静,都不见她出来,她不是最爱看热闹的。
许清嘉忽然拉住许家康,示意他看外面。
村道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老许家走来。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马大柱一见许向国,立马变了一张脸,赔笑“哪能啊,队长,我这不是气上头了嘛。我们这就走。”说着就要去拎地上的女人。
女人动作比他快,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扑过去抱住许向国的大腿,痛哭流涕“我要离婚,队长,我要和马大柱离婚。”
马大柱勃然色变,脸色阴沉地像是要吃人,一把拎起女人的后领子,咬牙切齿“臭娘们,当年要不是我愿意娶你,你早死了。现在用不着我了,就想一脚把我踹走,想得美”
女人死死抱着许向国不撒手,以致于许向国裤子险些被扯下来。
刘红珍过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脸都青了,冲上去就掰扯女人的手“何潇潇,你还要不要脸了,拉男人裤子,你就这么饥得荒。”
扯着裤头的许向国脸一黑,这婆娘怎么说话的。
前掰后拉,手指一根一根被掰开,何潇潇吓得浑身都哆嗦起来,要是被马大柱这么带回去了,她肯定会被打死的。
“队长,救救我,马大柱要打死我。”何潇潇声嘶力竭地哭起来。
其中凄厉绝望听得人心头发瘆,许向国皱着眉头抽了抽腿“你先放开我,有什么话咱好好说。”
这马大柱一家的事就是一团乱麻。何潇潇是黑五类子女,是大队接收的第一批知青,文革前就来了。早几批知青都是这种出身,他们下乡是来接受劳动改造的。所以分配到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记得工分却要打个折,招工、招生、入党、参军也没他们的份。
何潇潇挨不住,就嫁给了马大柱,马家往上数三代都是贫下中农,根正苗红。只不过这马大柱是个懒汉,懒得十里八乡都有名,且又丑又矮,所以二十六七了都没说上媳妇。要不也不会娶何潇潇,谁愿意娶个地主出身的坏分子。
这一结婚,何潇潇成分被中和,好歹也是半个自己人,于是换了轻松点的工作,工分也社员一样的算法。
哪想好日子没过一个月,马大柱就原形毕露,他爱打老婆,高兴不高兴,抬手就打,提脚就踹。
庄稼汉子打老婆不少见,可也没马大柱这么打法的,大伙儿哪能不劝。劝一劝,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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