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椿花了大价钱才搞来几扇,只堪堪够做一个剑盒,剩余的两扇,一直没舍得用。
万宝宝指著书房的方向“就在书房里,可能是做书柜的边角余料还有一片呢,放久了会潮,我还想着要不要用来烧炉子。”
裘泱忽的笑了,万宝宝满头雾水,不知道他笑什么。
“这木叫黑旗木,防潮防虫还能辟邪,你手中这一块,少说几百两银子。”
关键是黑旗树珍贵,很难入手。
万宝宝手一顿“这木头,这么值钱吗”
她做洗衣板的时候还想过,这破木头怎么这么难削啊
“反正是袁椿的东西,你不用在意。”
裘泱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看起来从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见裘泱一时半会没有走的意思,万宝宝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过旁边的矮木凳“师兄,您坐。”
裘泱瞧了瞧那木凳,走过去,撩起衣摆坐了下去,长长的衣摆原封不动的拖在了地上。
万宝宝看着都想叹气,这蹭的满地的灰,还不都是她洗
“师兄,您把袍子后摆拢起来,夹在前面的两腿之间,就不会拖地了。”
裘泱动都没动,道“坐姿不雅。”
万宝宝
无语地看了看将长衫衣摆夹在双腿中的自己她默默低头洗衣服。
她手中洗的是一件白色内袍。
裘泱的衣服更新频率不高,私服穿来穿去就那几样,这件内袍胳膊肘都有点磨薄了。
“师兄,您下次下山再多买几件内袍吧。”
裘泱“嗯”
万宝宝给他看衣裳“您看,这都快磨破了,还有昨天给您那件也是。”
裘泱总是咔咔甩袖子,胳膊肘摩擦的次数有点多
裘泱的衣服,向来都是他自己在水里搅一搅,或者让自杀小队的队员给他洗。
上元宗没那么多新袍子给他换,袁宗长的衣服又太肥
那些分身只是机械性的浆洗,不会看哪儿磨损了,哪儿破了。
还是第一次有人跟裘泱说这种话。
万宝宝说完便继续洗衣服,裘泱的衣服不臭,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裘泱盯着她大大的眼睛,洁白的小手握着衣服,在洗衣板上来回搓洗。
“你的内袍够穿吗”
裘泱冷不丁一问,万宝宝懵懵地道“宗里有发,我有三套。”
要说够不够穿,一天换一件,勉强够穿。
碰上连续的下雨天,就会有点麻烦。
裘泱点点头,不再说话。
寂静的院子里,只有万宝宝“唰唰”洗衣服的声音来回回荡。
裘泱平时怼她的时候,话一点都不少,两人鲜少有平静的时刻,他倒是一点话都没有了。
再怎么说,俩人也是一男一女。
这么沉默下去,气氛会有点怪,鬼故事里最怕突然的安静了
万宝宝没话找话道“师兄,咱们宗里夏日有什么大活动吗”
有没有什么下山去游玩,或者放烟花什么的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修行,唯一的一天和其他宗派对打吧
裘泱望着月亮道“原本今年夏末,是裘某与袁真人的婚宴。”
万宝宝
她这个话题,不偏不倚的跳在了地雷上。
现在新娘子都化身成扫地机器人了,这婚宴肯定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
不过按照原着,他俩可不是接下来就会成亲吗
沉默半晌,万宝宝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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