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运,是不是可是呀,柳院正其实在最后一次惊浪亭中和你见面之后,就被娘娘派人杀了呢。”
一直垂着脸的陈嬷嬷终于震惊地抬起了头来,“不我后来还收到过他寄给我,要断绝情意的信”
“但是在信中,他连你的名字都喊错了。”席向晚笃定道,“他从不那样喊你,对不对”
陈嬷嬷喃喃自语,“是了,他从不唤我小名我只道那时候他想和我一刀两断,才没用曾经的称呼”她双眼通红,泪水扑簌而下,“娘娘,事情不是她说的这样,对不对”
皇贵妃咬牙道,“自然”
“对了,”席向晚立刻打断她,“陈嬷嬷的孩子,也是因娘娘赐了你那许多吃食,其中下了药,才会落胎的。”
陈嬷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头晕目眩地扶住了身旁矮几才站稳脚跟。
席向晚知道得太清楚了。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席向晚提起那些细节,就连陈嬷嬷自己也回忆不起来。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席向晚甚至都还没有出生她如何才能编得出这样的谎言
皇贵妃有些慌乱,她立刻否认道,“不要听小丫头片子胡说你是我最倚重的左右手,我怎么会害自己人”
“正是因为你倚重的左右手想要嫁人离宫,娘娘才这么做的,不是吗”席向晚低头对瑟瑟发抖的易姝调侃道,“而且娘娘的手段,到底是有用的,陈嬷嬷果然自此以后对男人死了心,在宫中留到了现在呢。”
“闭嘴”皇贵妃厉声喝道,“银环,给本宫掌嘴”
席向晚一挑眉,笑了,“娘娘真是深知我意,下一个我要说的,正是这位银环姑姑。”她转脸望向斜对面一名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女官,“银环姑姑是因为贵妃娘娘救了您的家人,才辗转来这儿成了宫人的吧”
皇贵妃恨不能现在立刻就将席向晚的嘴缝上。
宫中见不得人的阴私多了去了,若是没有一点手段的人,怎么可能在后宫中活下来,还爬到这样高的位置上来后宫里头,即便有人知道了这些秘闻,也不都得在心中佩服她手腕狠厉灵活,才能将宫人们收得服服帖帖
一个黄毛丫头究竟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银环平静地抬起眼来,她的长相极为艳丽,和宫中嫔妃们比起来丝毫不逊色,“娘娘为了我,愿意和苕溪朱家起冲突,我自然是感激的。”
席向晚深以为然地点头,“可若我告诉你,你的家人已经死的死,散的散,剩下来的只有你大哥一个人了呢”
“我不会信你。”银环道,“承蒙娘娘关爱,我一年能见四次家人,他们一切都好,不劳姑娘挂心。”
“可三年前开始,来见你的不是一直只有你大哥一个人吗”席向晚反问道,“你写给父亲母亲的信难道得到过一封回应哦对了。”她说道,“唯独你的小妹会给你回信。你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银环看着席向晚没有说话。
宫中一时静得可怕,只有陈嬷嬷的轻声啜泣和易姝沉重的呼吸声。
“你大哥染了赌病,将幺妹卖去勾栏瓦肆了。”席向晚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他第一次去赌坊,也是被人设了套骗进去的,那人正好就是你家主子娘家的表侄”
“住口”皇贵妃又惊又怒地摔了茶杯,“你还要妖言惑众到什么时候这般口出无凭,难道拿得出证据么”
“银环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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