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料上入手,但关于宝令的记载本就少之又少,想要找到前朝皇宫被攻破前后的那些就更加困难了。
若不是有了席明煜这个关键人物,恐怕席向晚如今都不会知道自己手中的玉印是前朝公主的私印。
碧兰瞧见席向晚又检查那玉印,不明所以地道,“夫人,您真怕这东西丢了吗您身边比这贵重的可多了去了。”
席向晚轻轻敲敲桌子,笑道,“你和我想到一道去了。这东西究竟贵重在什么地方”
翠羽知道得比碧兰多些,听见二人对话便插话道,“无非钱权财不是”
碧兰心直口快道,“不就是这么一小块玉,虽然质地通透无杂质,但在夫人眼中也不值这许多钱,得有多穷的人才会来偷”
“那你觉得是如何”席向晚道。
“或许同戏文里说的一样,这玉印是个如同令牌的东西,执有此物之人才能号令武林群雄。”碧兰突发奇想,“就同将军们的虎符一样”
“就这一小块东西”翠羽连连摇头,“你可真能想,近来听什么戏文话本了”
“皇上的玉玺不也是如此吗”碧兰不服气地同翠羽辩驳起来,“玉玺不也就是块玉雕成的,我先前听说似乎还被砸坏过一角,也不得不接着用呢”
席向晚听着两个丫头吵吵,突地脑中灵光一闪,“碧兰,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玉玺曾经”
“不,前一句。”席向晚慢慢道,“你说得对,倒是我想错方向了翠羽,不用再找同宝令公主相关的史料了,只找大庆建国前后约莫两个月时间内关于前朝的传言,只要是能令人疯狂的,我都想听听。”
“这个我知道。”碧兰雀跃道,“听说,前朝启帝在皇宫被攻破之时,还在从自己宫殿暗道中往外运送宝物,让心腹妥帖地送去别的地方藏了起来,说书先生讲,这些宝物直到现在还都没有被人找出来,没人知道它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哪儿的说书先生”席向晚扬眉,“咱们去会会他看。”
翠羽下意识摸了摸腰间软剑,猜想今日她是不是能有出手的机会。
只盼望那说书先生做人不要太识趣。
勾栏瓦肆里头虽然起过一场火,但修缮的速度极快,不过一个月出头的工夫,就已经看不出有被烧过的模样了,原本烧毁的楼推倒重建,看起来反倒从从前新了许多。
按照碧兰的指路,席向晚七拐八拐,很快就找到了她说的那个说书先生。
这说书先生正坐在一间茶楼里头,一手拿扇子一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活灵活现地给一群小孩儿讲着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故事,茶楼里头冷清得很,倒也没有其他人催他说别的。
席向晚进了茶楼里便直接坐在了靠窗角落的座位上。这位置虽然不引人注意些,但她这人无论走到何处终归吸引目光,说书先生也往她这头瞟上了一眼。
“碧兰,你同这先生熟,拿着钱去随便点他讲一段。”席向晚淡淡道。
碧兰应了一声,捏着荷包果然就熟门熟路地去找说书先生了。
席向晚远远看着,发觉说书先生面上微微露出犹豫之色,又往她这头看了一眼,才缓缓颔首接过了铜板,接着清了清喉咙,抬高声音,张口便讲起了宁端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时那些震惊大庆的丰功伟绩。
这些席向晚倒是知道的。可知道归知道,许多细节却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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