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一道去武晋侯府用晚饭”
宁端一算日期,颔首,“好。”
席元清干脆地点了点头,而后看了宁端一眼,才道,“原先宁大人交给我在查的事情有眉目了,不过等您康复再说,不然我妹妹可是不依的。”
将壳扳转交了之后,席元清也没多留,拍拍屁股就走了,一幅十分匆忙的样子。
宁端看着他走时的方向却一不像是回武晋侯府,二不像是去都察院,不由得皱了皱眉,只当是王氏还有别的跑腿活儿也派给了席元清,将壳扳端起便拿回了院子里。
不多久,钱管家进来寻宁端的时候正巧见到席元清带来的壳扳,眼睛一亮,“哪一家的木工手艺这般精巧我也去让他们做一个。”
“席元清同席元坤一起亲手做的。”宁端顿了顿,正要问钱管家这是什么,席向晚后脚就从院门口进来了。
她身后的翠羽和碧兰手中都提了不少东西,钱管家听见响动回头一看便转身迎了上去帮忙。
席向晚手里倒是什么也没拿,她如同每日要做好几次的那样检查了宁端的伤势,眉头才微微松开,目光落到了屋子里那幅席元清刚送来的壳扳上,“这是”
“你二哥方才送来的。”
席向晚盯着精致的壳扳,抿唇笑了笑,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宁端想了想,“摆件”
席向晚笑了,她上前几步端起壳扳,稍稍摸索了两下就从底下打开了一个榫口这壳扳实际上有两层,上头的房舍花木都掀起来之后,底下还有大概两个手指那么高的空间,里头空空如也。
宁端看得清清楚楚,仍不知道这是何用处。
席向晚却显然早就见过这东西,她端着壳扳转头看看宁端,见他一脸无辜茫然地看着自己,噗嗤笑起来,绕过他往外走,“正好,我买了能在这里用得上的东西。”
宁端下意识地跟在席向晚身后,直觉地知道这东西的意义对他来说很重要,就如同几个月前的桃枝灯一样。
碧兰和翠羽见到席向晚手中壳扳也露出了惊讶之色,接着有条不紊地在刚采买来的大包小包里寻找起需要的东西来。
宁端“”敢情就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钱管家也没闲着,他就近在院子里挖了土来,碧兰又找出一小包粟米种子,都放在了院中的桌上。
“夫人快来。”翠羽道,“这得您亲手种。”
席向晚应了声。
但起步之前,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宁端一眼。
宁端“”好,这壳扳绝对有猫腻,席向晚还有意不想这么快叫他知道。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席向晚身后,看她将土薄薄地铺到木盒的底部,又将粟米种子均匀地埋在了土中,最后才将木盒给盖了上去。
木盒底下的那盒子顶板上有许多挖空的横洞,看起来像是透气的孔。
宁端高深莫测地盯着壳扳看了会儿,下午时分终于找到机会问钱管家,“席元清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钱管家苦笑起来,“大人,夫人吩咐过了,说不让这么早叫您知道。我这”
宁府里头,夫人比大人还大啊。
宁端无奈地摆摆手,屏气凝神练了会儿字,越写越心浮气躁,干脆将字帖往旁边一推,画起了小像来。
席向晚来喊他吃饭时,就看见宁端全神贯注地立在桌前提笔游走,嘴角还带着一丝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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