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他爸爸他眼睛肿了都睁不开了你快叫茂利叔叔给我爸瞧一瞧”
张春兰的老公李茂利并非医生,不过年轻的时候有学过两年医,所以有时候邻里邻居生个病什么的,李茂利也能帮着瞧一瞧。
可是呢,李茂利已经去竹木厂上班,一时半伙又回不来。
张春兰焦急之际,张云香就道“姐,黑娃他是医生。”
“我是治女人的病,男人的病我哪里会。”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阿娘我怕我爸会变成瞎子啊求你帮帮我”哭出声,孩童就抓着张春兰的衣角使劲摇着。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罢,张春兰就走出厨房,“我,他爸爸生病了,你跟我过去瞧一瞧。”
我只喜欢给女人看病,不喜欢给男人看病。不过我和瑶姐现在寄宿在张春兰家中,要是不做点贡献还真有点说不过去。所以呢,二话不说的我就急忙让孩童带路。
走了五分钟左右,我就看到了孩童的家。
见我的家别说大门,连个院墙都没有,我就知道我家一定非常的穷。不过在这种山坳坳的,穷是非常正常的事。虽然没有大门和院墙,不过屋子还是分得清清楚楚,堂屋、西屋,还有一个小厨房,只是看上去堂屋已经失去居住的功能了,连门都没有,从外面还能看到阳光从屋顶射下来,也没有窗纸,窗台上长满了草,显得十分萧条。
厨房的一边挨着街处,有一大堆麦桔,看上去是今年的新货,靠西屋的一端被拉出了一个洞,看样子是用麦桔来烧锅煮饭。
看到这里,我都有些心疼,我就问道“你爸爸在哪”
“这边,”说着,孩童就跑向西屋。
这时,西屋走出了一个女人,三十来岁,长得一般,梳着个大辫子,一看便知是个朴实的女人。
盯着年纪轻轻的我看了片刻,女人就问道“茂利大哥呢”
“他不是出去打工了吗现在没有在家,刚好我在春兰姐家做客,我又是个医生,我就跟过来了,”见这女人眼里尽是不相信,有些蛋疼的我就道,“别看我年纪轻轻的,我也给不少人看过病。当然,我也不能保证我就能看好你家男人,但让我看一下总没有坏处”
“我只是觉得你太小了。”
“不小,哪里都不小。”
听到这话,女人就瞥了眼我裤裆,随后脸蛋微红的她就让到一旁,道“你快去看看我老公的眼,肿得跟桃似的,要是我的眼真瞎了的话,他们一家人就完了。”
我安慰道“别怕,眼病不是大病,看看歇两天就会好。别急,我先去瞧瞧。”
我跟这女人谈话的时候,附近几乎人家都走了出来,而且都是女人,大的、小的还有没发育好的,你一句我一句唧唧喳喳,都是来看热闹的。
但是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见这女人说得这么可怕,我就想看看这女人的老公眼睛是怎么了。
这时,屋子里传来一股电焊味加着微酸味还带着一股脚臭的味道,我吸了一口顿时觉得喘不上气。这家里弄得也太不像话了,要是天天住在这里不短命才怪。
“你们家是弄电焊的”
女子道“是啊,今天才给人家焊了一个凳子就成这样了。唉,我不让我做,我非说这个挣钱,周围四、五个村里都没人会,自己弄会了肯定赚钱。现在可好,东西没给人家搞好,还把眼睛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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