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理发店呢”似醉非醉的四婶道,“沿着左边那条小路一直走,然后左拐。走一会儿你就会看到一条打了水泥的路了,走上那条路后再走一小段路,在路的左边有一栋房子,那儿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我很少走清溪村地势高的地方,所以我压根就想不出四婶是住在哪里。
不过只要四婶负责指路,那找到她家应该是小意思。
所以呢,扶着四婶的我就往左边的小路走去。
这条小路铺着大小不一的石块,颜色各异,都是很多年前村民们一块去溪里挖来的。经过长年的踩踏以及雨水的洗礼,每块石块都变得非常光滑。一些经常被沿着屋檐滴落的雨水滴到的位置,还显出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原型坑痕,这就是所谓的滴水穿石。
红米酒后劲大,所以沿着石子路走了片刻,四婶就更加的没有重心,甚至连腿都显得有些软。
每当四婶整个人都往下沉时,我的手就会沿着四婶腰部往上滑,直接就碰到了四婶胸的下缘。尽管四婶戴着罩子,不过摸到圆形的罩子时,我还是颇为激动,就好像摸到了四婶的胸一样。
我都沉浸在了这种亲密接触里,所以当走到岔路时,我就忘记了是左拐还是右拐。
搂紧四婶,我就问道“哪边啊”
睁开眼睛左看右看了下,四婶就指了指左边的石子路。
费了一番功夫,我终于看到了四婶的家。
四婶的家位于斜坡之上,坐地面积在两百平方米左右。周围只有一个茅房,并没有其他人家,所以显得有些孤零零的。往左走个百余米就是水泥小路,水泥小路的另一侧则是一片小竹林。
扶着四婶走到屋前,见里头亮着灯,但门紧缩着,我就敲了敲门。
等了约两分钟,门才被拉开,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岁左右的妹子站在门前,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料想这女人应该是四婶的女儿,我就道“我叫黑娃,今天娘去帮我搞卫生,晚上一块吃饭的时候有些高兴,结果就喝高了。”
没有说话的妹子就上前扶住她娘。
怕妹子扶不住,我就道“你跟我说下是哪个房间,我直接把她扶进去。”
妹子依旧没有说话,但她已经走到了那个亮着灯的房间前。
扶着几乎没有意识的四婶走进那屋后,我就将四婶放倒在了挂着蚊帐的木床上,还顺手脱下了四婶的鞋子放在了地上。
站起身并擦了擦汗,我就道“我先回去了。”
妹子点了点头。
四婶的女儿长得也不错,所以我还想跟她聊一聊,以增加感情。可我发觉这长得有几分羞怯的妹子不爱说话,甚至是属于那种金口难开的类型。这种类型的妹子不是非常害羞就是心高气傲,而注意到这个房间的角落摆着个画架,上面还夹着一张没有完成的景物素描,我就知道这妹子是属于后面的类型。
我不喜欢跟太过于自傲的妹子打交道,所以笑了笑的我就往外走去。
我离开后,妹子就将门锁上,随后就去厨房打了盆热水帮她娘擦脸。
当我回到李燕茹家时,我发觉李燕茹没有在厨房,碗筷那些也没有收拾。
推开李梦梦傍晚呆过的房间,见里头没有人,我就去推隔间的门,就看到李燕茹正侧躺在床上。见李燕茹闭着双眸,f杯胸还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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