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去,乳母前几天刚偷偷带他见了梁姨娘,正是心虚,赶忙带了人下去。
薛令芳眼睛一眯,命双喜叫来了一个中年姑姑,问道“最近薛荣有什么举动”
那姑姑沉默许久,“前几日,宝哥儿又求着刘奶妈带他去见了溪梅院的梁姨娘,偷偷送了一些银子过去。”
薛荣半大的孩子,又没个营生,自己的月银自己都不够花,哪里来的银子给梁姨娘还不是养在丹枫院里,平日赏下的银钱。宋氏大怒“以前逮到过一次,不就让你们管着宝哥儿吗你是干什么吃的如今还学会瞒着我了小心我将你打死”
那姑姑跪地求饶“求太太开恩奴才家里出了事,偷拿了宝哥儿的一个银锁,这才被宝哥儿拿住了手脚,所以才不敢报上此事的。”
“宝哥儿的房中物品都是由刘奶娘管着的,你哪能轻易偷到说起来,我还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老实的宝哥儿还真有些心计。放不下正院养大的身份,又舍不得亲生的姨娘,两全其美的好事,他倒是想得美”薛令芳转着手里扎着半个果子的签子,眼里冷冷的。
宋氏召进了两个粗实婆子“你是我的手下人,你家里有事,怎不报给我反而去动了贼心。今日我的蓁姐儿归家,不得见血腥。你们两个找个人牙子,将刘奶娘和这个奴才卖了去,也不管多少银钱,卖的越远越好,就说这两个人摔坏了我屋里的瓷瓶,让人牙子可别关照她们俩。”
婆子狞笑一声,拿着抹布堵了那女人的口,直接拖出了屋去。
薛令芳颇为懊恼,倒没想到这宝哥儿养了这么久,还念着自己生母,当真是养不熟。宋氏经了此事,却有些明悟。若真由着这庶子长大了继承了爵位,不论除不除去梁姨娘,对自己和女儿都是不利的。除去了梁氏,薛荣必定记着杀母之仇。若不除去,届时两个女儿一个出嫁,一个在宫里,薛荣记挂着生母,又有二房和梁氏的挑唆,这薛荣必会百般拖着女儿的后腿。
她一想明白,便更觉得让薛荣袭爵,心中作呕。更何况,当初是长兄念着自己的情分,不想让自己这个妹子低嫁,这才以军功换得了薛林不降级承袭爵位,如今薛家的荣耀,一半又是小女儿换来的,为何要给了这个庶子总归还是亲生的子嗣来的安心些,也可为两个女儿将来撑腰。何必为了和薛林的恩怨,让两个女儿日后难过
宋氏虽打定主意,只与薛令芳提了一些,倒让她十分惊讶欢喜。当初夺下薛荣,也有一半是因为母亲恨着父亲,不愿与其同房生子,自然要将庶长子握在手心。如今母亲想开了,倒是好事,却担心这般年纪孕子会有多风险,还是等妹妹回来再说。
薛荣却不知,自己走了一步错棋,反而损失了最重要的东西。他随着奶娘刚回了院子,自己进了屋准备换衣,就听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透过窗子缝隙一看,奶娘哭得昏天黑地,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婆子捆住了手脚,顿时吓得手脚冰冷。
必是自己去看姨娘的事情被嫡母知道了他浑身像抖筛子一般,心脏都停了半刻,默默安慰自己,如今父亲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嫡母年岁不小,如何再生一定还会把自己养在正院,这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教训罢了。却又忍不住生怨,姨娘早就不如以往受宠,又没了娘家,自己不过去看了几次,送了些银子去,又能怎么威胁到了嫡母,不过是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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