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王春花身上拧了好几下,然后恶狠狠地拽着她的耳朵,朝家里走去。
“荤油蒙了心的二杠头,好好的日子不想过,居然被人撵回家来了,行啊,你不惜福,看老娘等会儿怎么给你松皮。”
感受着身上被拧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感,王春花一下子就清醒了几分,想到等会儿会受到的折磨,牙齿咬的格格作响,脸上血色全无。
“回来了。”
两个村子的距离不近,等单峻河送完人回来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家里已经摆上了晚饭,就等着开吃了。
“嗯。”
单峻河有些沉默,看着一旁午睡醒来,哭闹着要娘的小儿子,瓮声瓮气地应声,然后上前从娘亲的怀里接过这个儿子,坐下,给他喂饭。
曾经这是王春花的固定工作,对于这个宝贝儿子,她是一点都不愿意让别人照顾的。
虽然没了娘亲,可对于单峻河这个爹爹,单福才也还是熟悉的,哭了那么长时间,他也累了,在被爹爹抱入怀里以后,渐渐安静了下来,抽泣着吃着单峻河给他喂的鸡蛋小米粥。
今天单福宗回家本来应该是一件让所有人都感到高兴的事,可显然,大家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了。
跟着弟妹收拾好碗筷,吕秀菊哼着歌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被那个大方是傻儿子贡献出去的桂花糕不知道还剩下多少,她可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别让儿子一个手松,她都没尝几口,全便宜别人了。
那可是她爹的学生送来的府城的点心,还是她娘疼她,给她带了一小盒,她舍不得吃,专门留给了儿子和丈夫。
数了数糕点盒里的数量,少了两块,还剩下六块。
吕秀菊想着,正好儿子和丈夫各三块,也不知道她让老三给山哥带的东西他收到了没,还有里面那张他写的小纸条,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瞧见。
这么想着,吕秀菊忍不住羞红了脸,将糕点盒仔细藏起来后,躺到炕上,缠着被子,幻想起了丈夫回来后能做的一些不可与外人言说的羞羞的事。
此时的她,远没有想过,刚看了一场二房笑话的她,在不久后,会成为“笑话”的中心,她这个笑话引起的风暴,还比二房那些事,来的大得多,几乎摧毁了她现在经营的一切幸福。
“爹刚刚和你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之前咱们在县城看到的关于大伯的事,谁都不能说。”
回家的路上,单峻海抱着儿子,千叮咛万嘱咐。
还是他高看了他那个大哥,等到了约好一起回家的日子,对方居然借口帮东家去临县几个酒楼盘账,给躲开了,据店里的小二说,恐怕每个十天半个月,对方是回不来了。
他恐怕早就计划好了,离开前还不忘替他那个外室搬了家,让单峻海再一次扑了个空。
不过县城就那么大,单峻海已经拖自己那些朋友看着点了,就连临县,他也托关系找了人,他就不信,单峻山能有通天的本事,将一个大活人给藏起来。
至于他,更不可能躲着一辈子不回家。
单峻海有些懊恼自己太过高看了他那个大哥,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连承认错误的担当就没有,这还真是他那个睿智精明的好大哥吗
不过在单峻山不在场的情况下,县城里发现的那桩事也没法直接告诉大嫂了,对方什么脾性他还不知道,要是让她知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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