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让她带你走将你抢回来以后,便限制了她的自由,只允许她三年来看你一次。你那时年幼,留下了心理阴影,吓得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了让你恨她,讨厌她,才告诉你,她不要你了,为了和别人远走高飞,才绑架你勒索最后一笔……”
话还没说完,猛然被回过身来的陆昼掐住了脖子,抵到墙上去,陆昼浑身发抖,眼睛发红,怒意滔天道:“陆建冲,你说什么!”
陆建冲没想到这毛头小子手劲这么大,差点没喘过气去,同样恼火道:“你反了吗我刚才说什么,你真没听清”
一拳头狠狠揍到他脸上。
陆建冲的那张脸顿时高高肿起。
吊顶的灯都被震碎下来,砸在茶几上四分五裂。
陆昼眼中全是狠意和戾气,他这一刻,真恨不得杀了这个人,他的确记忆很模糊了,那时他才几岁才七岁,在黑暗的屋子里,吓得全身发抖,他只记得,顾婉之抱着自己,安慰自己在过一阵子就好了,再过一阵子就可以逃出去了……
可——
是了,如果真的存在那个所谓的和母亲私奔的男人,为什么自己记忆里从来没有那个男人和母亲同时出现在那个关自己房间里的场景
是母亲将自己藏在一处地方,为了避免陆建冲找到。
陆建冲生下自己,却不愿意母亲带自己走,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还得为他宝贝儿子铺路。
他从来都怨恨顾婉之放弃了自己,抛弃自己独自逃走,可是,原来不是,原来是自己忘掉了她,一直在刺伤她。她被限制自由,三年才能来见一次自己,怕自己在陆氏的处境,所以每回也并不敢对自己说当年的事情。
她宁愿自己恨她,也想自己过得好。
原来还是有人爱自己的。
陆昼浑身发冷,牙关颤栗,猛然揪起陆建冲的衣领,又咬牙切齿问:“限制她自由是怎么回事你们把她关起来了”
“说,关在哪里”
隐隐中,陆昼伤过的后脑勺阵阵发痛,一些记忆碎片纷涌而来,为什么他觉得,此刻这残忍的一幕似曾相识他仿佛也在另一个世界,将陆建冲这样发狠地掼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