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被谢鄢掐按在门上,仆役们居然就在旁边傻站着
这个侯府到底姓虞还是姓谢
谢厌回首,右手一挥,直接将虞铮掼到虞笙身上,虞铮可是武人,生得高大魁梧,虞笙素来崇拜得很,可一旦这魁梧的身体砸在自己身上,这种滋味,他完全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虞铮连忙爬起来,关切问虞笙“阿笙,你没伤到哪里吧”
娇弱的哥儿身体自然承受不住,虞笙“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血,痛得哭起来,惹得虞铮连忙大吼让人叫大夫。
谢厌广袖一震,府门轰然关上,本来想要请大夫的奴仆皆止步不敢出府,战战兢兢低垂着脑袋。
虞铮太阳穴鼓鼓跳动,额际青筋暴起,眼球因暴怒而充血通红,他死死瞪着面前一身清雅道袍的哥儿,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过,他就不该娶这个狠毒之人
“你是要阿笙死吗你一个修道之人就不怕犯下业障”男人怒吼出声,像一只困兽。
谢厌将谢绥拉到身边,凌然而立,目光冷锐,声音寒冽,“种何因,得何果,此恶果,虞笙该受,”他目光直视躺在虞铮怀中的虞笙,“你让人引诱舍弟去坟场,令阴魂附其身,你说,我如何能饶你”
若非虞九丛目前无法离开侯府,谢厌也不会一直待在此处,被这两人浪费时间。
他的声音携一丝道力,落在虞笙耳边,宛若惊雷,他又怒又惊又痛,歪倒在虞铮怀中,终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谢鄢,你不要太过分”虞铮话音刚落,谢厌就将他整个人揪起,又狠狠往地上掼去如此反复,虞铮丝毫无还手之力,连虞笙都被吓得忘记了哭。
谢绥“”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了但是看着好爽怎么办
直将虞铮砸得昏死过去,谢厌方停手,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仆役道“去请大夫。”他说着扔过去一包银子,“之前那些要账的店家,你将这些分发给他们。”
仆役“”那些本想看热闹的店家早就吓跑了好吗
当然,他嘴上不敢这么回答,只垂着脑袋接过钱袋,迅速开门,一时间,分钱的分钱,找大夫的找大夫。
谢厌冷漠瞥了一眼惊傻的虞笙,带着谢绥直接往虞九丛那处院落走去。
就如虞铮所言,自己如今是修道之人,不能随意杀人,他们虽做下恶事,但每次都被自己及时化解,未能结下恶果,自己若是因此将他们斩杀,破坏这玄妙的道法因果,这个世界的任务或许就无法完成,更何况,他还要救治虞九丛。
不人不鬼地活着,终究痛苦一生,他不能独留虞九丛在那间院子等死。
“哥,你是带我去你住的院子吗”谢绥越走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偏他们不给你大院子住吗”
对于少年的问题,谢厌并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很喜欢捉鬼”
“我喜欢,”谢绥也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便低下头去,“可我学艺不精。”
谢厌“嗯”了一声 ,“以后你就跟着我学”声音戛然而止。
入目所见,浑身贴满黄符的鬼脸男人,静静站在院内,守在入口,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直直对上谢厌的目光,见到他,似乎有些惊喜。
只是那张脸和那双眼睛,并不能准确表达出他的情绪。
谢绥顺着谢厌的目光看去,顿时惊讶出声,“哥,那里站着一只鬼吗”
少年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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