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浓,答案呼之欲出。
“呼”霍庭关上抽屉,靠着柜子长叹了口气,自己居然会连钱和票票都拿去给她了,这不是纠缠是什么,还真是
“疯了。”
霍庭在柜子边静静的站了会儿,才苦笑了声,去卫生间洗漱剃须去了,收拾整齐之后锁门去进行日常早锻炼,等跑完十公里,新一天的工作也将开始了。
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值夜班的同事还趴在桌子上眯觉,公安局里很安静,霍庭已经再次出现在沈克勤面前。
“时间到了,八点钟之前你还可以交代,等八点一到,开始上班就要处理沈明泽的问题了,你,想好了吗”
沈克勤的后半夜过得比之前好要糟糕,不过到了天亮的这会儿他反倒是平静了。
他叹了口气,布满血丝的眼睛平静的看向霍庭,声音暗哑“如果我说,你的父亲并不希望你一直对这件事刨根问底,你还是想知道吗”
霍庭目光紧了紧,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也做过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沈克勤说,“不过,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想你父亲应该能够理解我,我可以违背约定告诉你,只希望你会说话算话,会放过浓浓和小泽,对吧”
霍庭有片刻迟疑。
毒眼药水案只是他跟沈华浓特意针对沈克勤做的一个局,目的就是逼沈克勤说出当年的真相。霍庭也无意在这个案子上为难沈克勤,如果沈克勤不是当年的凶手,他很快就能安然无恙。
至于沈明泽,不过是用来钳制沈克勤的筹码,本来就不存在放不放过的问题。
霍庭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要不要“放过”沈华浓
真的要跟她离婚吗在进这间房间的前一刻,他还真的想着让沈华浓搬来跟他一起住来着。
“你改主意了”沈克勤见他久不回答,沉声问道。
霍庭将那些纷杂念头暂且压住,道“我没有改主意,我答应你,你说。”
沈克勤吁了一口气,缓缓开口了“其实我跟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有一年我托张文邦买药品原材料的时候见过他,当时他还帮了我一个忙。”
张文邦就是竟市的首富,张公馆的主人,也是霍庭爸爸的雇主。
对于沈克勤会认识爸爸,霍庭并没有觉得太意外,也没有出声打断他。
“我记得那天中午午饭时间,我接到一个老朋友的电话,他约我下午五点钟去大将军路的和利冰店见面,你既然看过档案应该知道地方吧”
霍庭点点头。
“大将军路就在后华楼街尾临着江,那时候正在修跨江大桥,大将军路封路封了一半,我如果要从大将军路回家就只能走后华楼了。
大将军路那天并不是欢庆活动的范围内,我下班的时候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我开车就过去了,想着朋友见面一起吃个饭聊聊天怎么也该到七八点钟了,到时候后华楼也不堵了。等我赶到地方,等到五点半,朋友都没有过来。”
“不过五点半后庆祝活动开始没多久,民兵和警察突然通知路边的店铺都关门,并不准外人逗留,我只能从店里出来了并准备开车回家,那时候路上的人很多,我的车落在人群最后,直到六点钟人群才少了,那时我开车到女中门口。”
“你父亲突然从女中旁边的巷子里冲出来,我那会刚开始加速确实是撞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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