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呢”
“别人都不考虑这些,我为什么又要考虑”
霍庭往前走了一步,他垂着头跟沈华浓不驯不服的目光对视,缓缓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沈华浓想要爆粗口。
霍庭打断道“你能够听得明白道理,你并不想造成人命,不过是想让他们受点教训,你应该懂这些道理,你会因为我说的那样的后果而害怕后悔,他们不同,他们只有蛮勇,无知无畏,对后果怕大于悔大于敬畏,你非得跟他们比”
“你可以有私心,所有人都可以有私心,我也有,但是别主动去作恶去违法乱纪,很难吗”
沈华浓抿着唇头偏向一边没有立时反驳,心里却又气又怄。
所以无知和没有自主行为意识,这就是那些傻逼疯子杀人都不被判刑的借口,都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理由,是吗
“你太过激了,再不悔改再这么下去,以后迟早不可收拾。”
“流氓无赖恶人都不可怕,因为他们的罪名和恶都是一目了然,有法律可以制裁他们,就像邓培林,像邓培林的母亲,反倒是有文化的恶人,一次一次的掩盖自己的恶行,沈华浓”
沈华浓气得气息不稳,“是我主动惹事的吗我有文化我会思考,就活该站着被人欺负活该被人骂、被人打、被人砸、还不能还手你厉害你又知道什么别人指着我的鼻子骂半天的时候,你怎么不来制裁她,让我只等着事情落幕后来两个干部公安给我收尸吗”
“你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问题,能不能别走极端”
“我走极端别人对我下刀子,我还得温柔以待哈霍庭,你有本事就抓去坐牢吧,总之别跟我说这么多废话,行吗你讨厌我,别以为我就不讨厌你,乐意听你说教”
沈华浓气呼呼的道,“这么多话留着给别人说去吧,我闹得不可收拾那就让我去赔命,我活该,总之不关你的事,我们尽快去离婚,划清界限,怎么也不会连累你”
霍庭沉默的看着她,沈华浓也不想看他,拔腿便走,快到霍庭家门口了,她才深呼吸了几次,压下了心里的郁闷,又隐隐有些后悔,在自己嘴上轻拍了两下。
她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不就是被说教两句么,这样的程度其实也不算什么,她也不是没有听过,不喜欢听完全可以当耳旁风,非得在这个时候跟霍庭闹翻做什么呢完全就是百害而无一利。
她已经被霍庭揪住几次小辫子,哪怕没有确切证据,他若是想要难为她,她是没有什么招架之力的。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等他回来再看能不能想办法缓解吧。
她收拾了心情进门,魏德隆和魏鹏飞爷孙就在她住的西屋堂屋里,老人家正靠在椅子上跟昭昭说故事,昭昭托着下巴,听得很认真,倒是听过好几遍的魏鹏飞没心情听故事,他抓耳挠腮的时不时看看昭昭,一副欲言又止又尴尬又难为情的模样。
魏德隆早就注意到孙子的小心思了,昭昭其实也看见了,但她还记着这个苦瓜哥哥欺负她的事情,谨记妈妈的教诲,看见魏鹏飞就跟没看见一样,傲娇漠视人的模样跟沈华浓如出一辙。
沈华浓进来看见的就是这幅情形,心情都被两个小家伙不经意的表现给逗得好了点儿,她跟魏德隆打了个招呼,就又去厨房忙去了,又多加了两碗白米一碗小米焖饭,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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