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远点她还能直视霍庭,现在隔得这么近,沈华浓只能仰着头观察他,“看完了,松手。”
“说一说你看到的。”
沈华浓“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病的更厉害了,要不要喝点水还是洗个冷水澡”
霍庭低低沉沉的笑了“这就是你看了之后得出来的结论,果然是瞎了,有眼无珠的臭婆娘”笑得阴恻恻的,一生气,他果断的被打回了原形,就是霍锁子无疑,还是个到了暴躁边缘的霍锁子。
沈华浓皱眉,狂躁后有暴力倾向的并不少见,就是她生气暴躁了都会想揍人。
她放缓了语气,半是解释半是安慰“我欣赏的人多了去了,越王勾践,韩信,朱棣,司马迁,爱因斯坦,嗯,还有江姐,渣滓洞里的各位英雄”
“这些人关我什么事”他烦躁的道。
“是跟你没什么关系,我是想告诉你,我就是欣赏这类人,欣赏归欣赏,但你也别非得给自己戴绿帽找不自在。”
霍庭并未因此而放松,他虽然松开了沈华浓,但暴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抬眸看她一眼,沈华浓警惕防备的看着他,觉得他实在是太不对劲了,疯大发了。
过了会,他突然脚步一顿,立在她面前,道“我哪里就比魏兆堂差了,你巴巴的去欣赏他我知道你就是想找个强壮的男人是不是我也可以我特么的也可以你欣赏的这个品质我也有你为什么看不见”
他越说声音越高,越说越激动。
沈华浓
她怔怔的看着,紧张的抿了抿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霍庭。
霍庭目光更沉“你怕我吗”
沈华浓肩膀缩了缩。
他抬了抬手,到半空中又垂了下来,神情黯然,语气亦十分克制无奈“浓浓,你不能因为我生病就完全无视我的其他优点,嫁给我之后还想着要出墙去看别人”
沈华浓想要反驳,刚说了个“我”字,就被霍庭给打断了。
他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又来碰她,抓她,双手紧紧的拳着,挨着桌子的那边拳面用力的怼在桌面上。
“浓浓你老实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你真的有想过要跟我好好过日子吗你正视过我吗想过要来了解我吗就像你对魏兆堂,对医院那个小白脸纪为民那样,像了解一个有接触的正常人那样去了解,除了疯子这一点,你对我还有别的评价吗嗯”
沈华浓心想当然有啊,她还当他是个跟自己立场不合、道不同的人,当他是别人的男人,当他是心里有别的女人的男人,是必须远离的主线中男主,也是麻烦本烦,等等,有诸多评价。
可这个时候,面对这么个强压着怒火克制着脾气,还不知道能不能控制的了的霍庭,她才不会傻得去说出来刺激他。
但什么也不说显然也是不行,她还怕霍庭觉得她是默认了他说的只当他是疯子,会因此变得更加暴躁。
霍庭的眼神太过炽烈,沈华浓莫名心虚,她不自觉的垂下头避开,说了个中规中矩的,模糊的答案“我当你是昭昭的爸爸,刚开始是想跟你过日子来着。”
霍庭的语气舒缓了点儿,说“浓浓,你看着我说。”
他靠得那么近,虽然一动不动的,沈华浓却觉得他所有的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火气,她站得近,那火就炙烤着她,气势迫人,还有,他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拳头,碗口那么大,不知道是用了多少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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