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伸出手去握住,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握住,道“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是真的。也没有觉得你配不上我。就算以前有,现在也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别再说气话气我。”
“松开。我管你是蒸的还是煮的,反正都跟我没有关系了”
霍庭反正是不想离婚的,用结婚证当借口能钻空子骗过她一次,还能骗她第二次吗她要是铁了心要离,去外面一打听就知道了,现在登个报纸都能把婚给离了,多简单个事。
到了这一步,霍庭只能寄希望于裤子口袋里的绝招。
看看他还是很明智的,留了一手。
可既然早料到会让她生气,自己又早想好了肯定会去哄她,那为啥还要问呢
霍庭幽幽叹了口气,也许就是想看看她的态度
现在被她大骂了一顿之后,心情居然好多了,压在心里一整天的那口气就这么散了。
他自己也是,一次一次的在刷新着自我认知下限,他怎么成了这么个人呢
霍庭也想不通,好像自从跟沈华浓交集多了之后,他就歪了,歪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还心甘情愿,放弃了治疗
他摸出口袋里的几个存折塞给沈华浓,道“浓浓不要生气了,我不离婚。”
沈华浓看也不看他给的什么就要甩开,霍庭捧着她的手捏住那几张存折,自顾自的道“以后我的工资也都给你管。”
“我不要”沈华浓顿了顿,又改变主意了,低头看看那几本存折,竟然有五本之多
沈华浓阴阳怪气的说“离婚前你打算要跟我对半分财产吗来,我看看我能分到多少钱。”
说完打开迎着月光看,几本存折还都不是同一家银行的,还不止,竟然都不是同一个地方的,有竟市的也有省城的,还有一本是南方某省会城市的。
如今的存折上的数字都是手写的,光线暗淡,有几个数字看得不太真切,不过每本都是四位数沈华浓还是能数清楚的,她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将千位上的数字加了加,居然比她预测的还要多很多
以为他也就三四千块的存款,没想到居然破万了
现在是六九年,他竟然就已经是个万元户了一斤品相不错的大米才一毛二,这些钱真的可以说是很大一笔巨款了
沈华浓听李显军说过,如今的大额存款都需要收入证明,证明你的钱是你的钱,是有合法来源的,说不清楚来源的,或者违反现在的“合法”规定的范围的,都能给你没收了,正因为这样,很多有家底的人家,不将钱存在银行,而是换了金银偷偷在家里藏着。
不过如今的银行存款又不联网,你换个地方存起来,能交代清楚是工资收入,有介绍信作证,也是一种办法。
想想她就懂了霍庭分开存储的原因,这些钱中的一多半都不会是工资收入。
再想想自己一个月才三十块出头,现在更是赤贫,巨大的贫富差距让沈华浓心里更不爽了,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贪污腐败了我要是分了这笔赃款,会不会连累我”
霍庭无奈的道“这种话不能乱说。这都是我这些年的积蓄,除了工资和津贴奖金,还有些私人收入。”
工资奖金什么的,沈华浓不感兴趣,这些都是死数目,倒是私人收入是什么
如今一切都是集体的,普通群众的收入分两类,农民就是工分收入和自留地产出的一些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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