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你也是我的自由,我当时那么拒绝你,既然你咄咄逼人,那我也直说,我就是看出你心胸狭窄怕你记仇,冲着大家在一起共事的份上,也不想得罪你,就找了个理由给你留点脸,哪知道你给脸不要脸,追求不成就到处抹黑人”
“你说谁给脸不要脸呢”廖庆祥勃然大怒,顺手操起手边桌上的饭勺指着陆柏薇道。
陆柏薇双臂抱胸,冷然的站在那里“有种你就过来打我,姓廖的我告诉你,别人怕你要讨好你,我可不怕你,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今天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大家可都听见了看见了”
她环顾四周,见大家都眼神躲闪,心里冷笑了声。
一个扭曲的时代,一群扭曲没良心的人她对这里实在是失望透了
“你”廖庆祥脸红脖子粗,到底不敢真的当着一群人的面去打她一个女同志,何况陆柏薇现在跟秦卫南正火热呢,最后他阴着脸把饭勺给扔了,觉得丢了人,又留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老子让你在这里干不下去”说着就往外走。
陆柏薇当即将身上的围裙往灶台一扔“竟市饭店就是你家开的是吧旧社会那一套威胁人的官僚主义做派,你一个不怎么样的厨子耍得倒是挺溜,等会我就问问范主任这国营饭店是不是你廖庆祥说了算的”
廖庆祥沉着脸没有说话,一旦扯到破四旧的内容,就不好反驳了。
成功将对方制住,陆柏薇冷笑道“除了会告黑状你还会做什么快四十的人了吧,你以为自己是三岁小孩啊,动不动就哭着回去告状”
说归说,她也知道,言语上的压制只是一时的,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范主任会公平的对待她了。
于是,她又道“不用你告状,就冲着有你这样跟后厨霸主一样的同事,这里我也不想待了一会我就去辞工。不是谁都为了个工作就怕你得捧着你的”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陆柏薇是真的很干脆的甩手就走。
原本她害怕下湾村的人会过来败坏她的名声,都打算回省城去避开了,可后来她做了那个很长很长的梦,就又改了主意了。
在她的那个跟霍庭折磨一生的梦中,并没有霍麻子一家去省城的事,她也没有为了帮他们找车而联系竟市的朋友,是以也不知道竟市这边有工作岗位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这么早就来到竟市。她是从省城同事口中得知有工作机会了,再经由领导推荐才调过来的。
际遇不同,找到的工作也不同,以前她混的风生水起的地方并不是竟市饭店,而是竟市范围内唯二两家国营大饭店中的另一家三花宾馆,她在那边一直待到了改革开放,后来宾馆在她的引导下进行了改革,也让她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后来宾馆被她给买了下来,那里才是她的福地
在昨天见过秦家人之后她就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既然有现成的样本可以通向成功,她何必非要绕远路浪费时间呢她迫切的需要提高自己的资本。
而且,昨天她去医院送饭的时候,就听人说起了三花宾馆的招牌菜,还提到那边的老师傅年纪大了可能要退休之类的话,算算时间跟她梦里的差不多要合上了,也就是几天的事情吧,她正好趁着这几天陪陪秦卫南,他爷爷也没多少日子了,她陪着能宽宽他的心,增进感情。
陆柏薇对自己的手艺也很有自信,也完全不担心应征问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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