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不了,我当个二厨肯定是够的,不至于饿死,好了不说了,你既然来了,一定要到这里吃个早饭,给我捧捧场,给你弄碗鳝丝米粉,行你可不能嫌弃我这土气啊。”
霍庭笑着应下了,顺便还定了个晚餐,就要龚旺生最拿手的那几样。
龚旺生闻言心情可算是好了点儿“行啊,你小子结婚这么多年,可算记得带媳妇孩子过来让我们看看了。”
后厨学徒过来找龚旺生,他也没好跟霍庭多聊,赶紧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霍庭吃完早饭,也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跑到医院食堂去找沈华浓。
正好这时候沈华浓忙完了早饭,正在已经空了的食堂大堂里,跟新婚后第一次在医院露面的张利君对坐着在说话。
张利君今天是中班,特意一大早过来是给同事朋友发喜糖的,前几天她结婚了,本来说好了中秋办个婚礼,这些是由夫家那边负责的,可那边到了中秋的前一天才跟她说要节俭、要发扬革命传统,不能铺张浪费的结婚,就将婚礼的事情给取消了,所以也没有邀请朋友们。
别的同事还罢了,但是刘霞、沈华浓几个是帮张利君办过嫁妆也都送了礼的。张利君只能自己忍着委屈,自己掏钱买了糖果特意来回礼。
沈华浓本来还想打趣刚为人妇的姑娘几句,可见她脸色不好看,满面愁容,也就忍下了,问道“利君,你是不是刚结婚换了环境不适应啊”
在被刘霞、徐丽丽几个多年的同学和好朋友们打趣的时候,张利君还能忍着强颜欢笑,可能是结婚了当了人媳妇的原因,她感觉跟她们几个大姑娘好像有了无形的隔阂。
尤其是她也很清楚,她们如果知道她的遭遇,大概只会痛骂杨勇铭一家,或者跑过去当众帮她出头,但这却并不能解决她的问题,除非她想跟杨勇铭离婚,不然她就不能跟夫家的关系彻底闹僵,但她,并不想离婚。
所以张利君跟刘霞她们就一字未提,还找了个借口将婚礼的事情搪塞过去了,就连自己买的糖都推说是杨勇铭买来赔罪的。
以前她跟沈华浓的关系当然跟刘霞几个没法比,但是现在大家都是为人媳妇有了共同的身份,可能觉得沈华浓更能理解她,所以现在沈华浓一问,她眼圈就红了,竟然趴在饭桌上低声啜泣起来,将沈华浓给吓了一跳。
好一会儿,张利君才止住了抽泣,委委屈屈的说起了婆家和丈夫抠门小气还不尊重她的一二三四事。
“当初彩礼的时候,自行车没买新的,缝纫机说了买但是一直推说没有弄到票,我昨天亲眼看见他妈给了他弟弟一张票,让他拿去哄他对象结婚。还有婚礼的事,又临时才跟我说,他们要是早点跟我说,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这分明就是”
“杨勇铭也是帮着他家里说话,我多说两遍他都不耐烦,结婚前说得好好的,是不是我提前领了证,就是煮熟的鸭子跑不掉了,可以随便让人欺负我妈说谁家的媳妇都是这么过来的,让我人忍忍就过去了,华浓,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婆家都不把媳妇当自家人看”
平时文文静静的一个姑娘,控诉起新婚生活来也显得有些激动。
沈华浓心说,就这样绵软的性子,给人的感觉当然是当成煮熟的鸭子不怕你跑了。
但见哭的眼睛鼻子红彤彤的小少妇,她也没好直接说出来,清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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