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留着了。”
沈华浓跟霍庭面面相觑。
沈华浓记得前阵子看到吕婕的时候,对方的精神状态好像确实不大好,竟然有这么严重吗
来都来了,沈华浓还是想要见一见。
“行吧,”小战士看看手表,“我去将人带过来。”
见到吕婕已经是十分钟后,小战士将人带过来的时候,对方的手还被绳子绑着缚在背后,头发蓬乱,面上身上都有脏污,灰扑扑的,抬头看着沈华浓和霍庭,目光茫然。
老实说,还真看不出来是个有名气的舞蹈家。
不过,沈华浓觉得她现在的神情倒是看着很是平静,也真不敢相信她有什么精神疾病。
“你们别耽搁太久,有什么话赶紧说吧,一会我还得把她送回去,你们别刺激她,这女人凶着呢,就是现在绑着她都能上嘴巴咬,绳子不能解开。”
沈华浓点点头,这人也就不再多言了,但是也没有离开,就坐在桌后拿了张报纸在手上,但是目光还是盯着他们的。
还是吕婕先开口,她看看抱着昭昭的霍庭,最后目光落在沈华浓身上“你们找我我们以前认识吗”
沈华浓听她说话感觉还挺正常的,按下心中猜疑,她说不认识,又道“不过,我认识程礼”
刚说了程礼的名字,还不等她说完呢,吕婕顿时就神色激动起来,往沈华浓这边走了两步,“你知道程礼,他在哪里人怎么样”
沈华浓还没有怎么样,那位小战士十分警觉,猛地站起来,过来就想要将吕婕给按住。
霍庭摆摆手,对方才止住了脚步,但是还是目不转睛的望着这边。
吕婕似乎也意识到了,她没有再往前,抿抿唇,道“让你们见笑了,我就是几年没有他的消息,一时有些激动,我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人,真的,我不是疯子。”
沈华浓暂且持保留意见,不过当着人的面,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吕婕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眼神里也有了一丝光彩,脏兮兮的脸都看着生动了一些。
“谢谢你”
“之前帮他安排到农村改造的领导又去世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也没有跟我联系过,连他死活都不知道”她说着语气有些哽咽,道“小同志,他,还活着吗”
沈华浓说活着,吕婕才松了一口气,眼中泛泪,又哭又笑,“那就好,那就好,活着就好”一连说了几句,又问道“他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
“他有没有给我写信或者让你给我带什么口信”
沈华浓怕直接回答会刺激对方,只含糊道“他还不知道你在这里,我也是凑巧才知道了,今天路过这里,顺便过来问问情况的,他虽然没有给你写信,但是你可以给他写。”
“好”吕婕也不失望,“我给他写信他在哪里”
“很近,就在隔壁市,过来只用半天时间。地址我抄给你,明天我就回去了,也可以先给你带个口信回去。”
“这么近吗,我我”她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儿,才道“谢谢你,谢谢,谢谢,小同志你怎么称呼。”
“我姓沈,你也不用这么客气,以前我们家跟他是邻居。”
“沈同志,那麻烦你帮我跟他说,叫他好好活着,等我,等我”吕婕面上有些不甘、犹豫、纠结,最后还是咬牙道“我学习完合格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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