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小伙子就反驳道“私刑做了那种缺德事这不打死都算是轻的,还有人在里头上班呢,怎么他就不能待了不关在这里难道好吃好喝放办公室享福我们哪有人专门看着他们”
这公安被另一个同事用胳膊肘给撞了一下,“还知道去报案这就已经很讲道理了。”
这下湾村大半都姓霍,都是同宗,这个还敢跑到人家地界上撒野,刨人家的坟头,就是被人围起来打死了,都没地方说理的。
另一个点点头也不提这一茬了,上前去翻了翻地上那人的眼皮,道“行,这件事我们接手了,先带回去”
两个小伙子不同意“这件事情我们也必须得知道个究竟,要么就这么问,我去喊我们领导回来,要不我们不报案了,你们回去,这个事我们自己解决。”
这话说得
两个公安也是头疼。
正僵持着,沈华浓从烧火屋旁的水井里压了一瓢井水端过来,直接兜头朝着地上的人泼下去,凉水一浇,人就哼哼了两声。
众人
沈华浓也不管别人,只问地上的人“醒了,能说话了不”
“我”
对方含含糊糊的刚发了个音,沈华浓直接拿着瓢对着对方的嘴打下去,等在场的其他人反应过来,这人嘴巴都肿起来了,像是碎了一颗牙都见血了。
“还能说话吗”
“”
看样子这一时半会的是说不清楚话了。
那公安都恼了“你谁啊你,这还要审案子呢当这我们的面就动手有没有王法了”
两个小伙子也讪讪的,“婆,我们还没有来得及问呢,这什么都没有问就将人的嘴打烂了。”
沈华浓一脸寒霜“不用问了,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做得出这种事情来,可见品行之卑劣,这种人说的话你觉得能够信还跟他们费什么话这不是给他当面骂人的机会吗,还指望听到什么好听的不成”
除了前几年平坟和盗墓的另当别论,其他任何时候,这要不是有生死大仇,拿人家又没有办法的,谁会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去刨人家坟墓
老霍家几代贫农,盗墓不可能,沈华浓数数跟霍庭有生死大仇的这些人,要么就是特务的余党,要么就只剩下赵黎明了,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他们跟霍庭是结了死仇的,而且还是本地人,口音上一样,混进来帮工这也不会叫人怀疑。
要说是本地就有特务余党,她觉得不可能,特务在这穷乡僻壤的图什么一点施展的空间都没有,要是从外乡来的,这又太显眼了一些,稍微走开一会可能都被人注意,不可能办成事。
可赵黎明的事情过去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怨恨早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会的突然叫人来刨坟
想到原中赵黎明挖出来霍庭父亲跟张文邦的关系一事,沈华浓就不敢大意了,难不成他都去了牢里,这又是得到了什么线索要来挖坟求证
霍庭父母的事情,这也就是张文邦帮着作了假证掩护了,郑军舵又隐瞒了,才算是揭过去了,霍庭也跟她说过,他爸爸是中过枪伤的,但他当时并没有发现,匆匆就下葬了
枪伤这个也是郑军舵亲口承认过的,还有没有其他的漏洞,沈华浓目前是不知道,但是她觉得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性。
现在霍庭父亲的事情虽然被揭开了,但是郑军舵的案子还没有最终结论,霍立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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