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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屋道满大人。”贺茂保宪微微颔首。
老实说,芦屋道满和贺茂保宪与安倍晴明并没有太多交情,或者说他和谁都没有交情。几人之间没什么旧好叙,安倍晴明就干脆将这一项跳过了,直接问道,“教给德子小姐丑时参这个咒法,以及取走她家里北边柱子下的诅咒物的人,是芦屋道满法师你吧。”
他说的这句话没有前情也不加解释,连德子小姐是谁都没有介绍一下,但芦屋道满仿佛对事情经过一清二楚一般,痛快地点头道,“没错,是我。”
安倍晴明于是继续问道,“那么,取走凌子小姐性命的人是法师你吗”
“这个就不关我的事了。”
“是这样。”
“就是这样没错。”
“我知道了。”
两个人一问一答,如事先演练过一样迅速流畅,坐在一旁的贺茂保宪听了个一头雾水。
“等等,什么意思凌子不是德子小姐杀的吗”
“师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安倍晴明抬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狭长的眼眸微微睁大,尾音还略略抬高了几分就跟他真的感觉很惊讶似的。
“德子小姐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随意杀人呢”
“”,贺茂保宪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神t“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个快要把藤原济时吓疯了的女鬼是谁啊
虚弱地扶了一下额,贺茂保宪明智地觉悟到自己再跟自家师弟争论这些他就是傻的,“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安倍晴明笑眯眯的神色略收,表情终于正色了几分,“根据凌子小姐的家人所说,她是五日之前的夜里,丑时左右,被一个突然闯入府中的鬼物杀死的。连她雇佣的那个守在她房间门外的阴阳师也被鬼物拧断了脖子。”
“所以,有什么不对吗”
“姬君最近喜爱上了弹琵琶。”在贺茂保宪关注的目光中,安倍晴明突然话音一转。
贺茂保宪眼角一抽,五句话之内不拐到你家萝莉身上去你就不开心是吗晴明
好在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出口,安倍晴明已经继续道,“所以这段时间,每晚丑时都有人千里迢迢来我家门前听她弹琵琶,夜夜如此。”
最后那几个字被安倍晴明说得有些意味深长,贺茂保宪猛然反应过来,“凌子死的那天晚上,德子小姐在你家门口”
然后紧接着,他立刻想明白了更多的事情,“所以晴明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藤原济平的诅咒跟德子小姐有关了”所以他才半点不担心地把藤原济时扔到一边,任由他求爷爷告奶奶地吓得团团转。而实际上那女鬼一直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大阴阳师稳坐钓鱼台,悠闲地在一旁看戏,实际上局面全握在他手里。
“嘶”想明白了一切的贺茂保宪狠狠咬了咬牙,他还能说什么这可真特么的是安倍晴明的风格啊
“嘿嘿。”坐在另一边的芦屋道满喝着式神给他倒的酒笑了,“晴明,这可不是你以往做事的风格啊。”
贺茂保宪斜眼睨他。哪儿不是了全世界就一个聪明人,所有敢于跟他玩耍的全是傻子,这不是典型的安倍晴明式游戏规则吗
“我可是听说了,藤原济时大人最近被吓得不轻啊。”芦屋道满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地指出。
安倍晴明若无其事地轻笑,“可是藤原济时大人还活得好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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