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田,青州还有很多山地和比较贫瘠的土地,刚好吕布又带回了二十万大军,都是大小伙子,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如今这种时候,谭昭也不奢求什么商市、经济发展什么的,先把基本的人民需求满足再说,吃穿住行,加上军需,两年内能走上正途,他都觉得自己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了。
世道乱,人心乱,可若是世道安稳,人心又如何会乱啊。
“你又在想什么你这一出一出的,因你那战马装备,你兄长我已经七日没睡上一个好觉了。”郭嘉打了个哈欠,他这人也是懒散惯了,加之刺史是他弟弟,偷懒也偷得理直气壮,难怪诸葛亮个小孩会以此来攻讦他。
还你倒是别去找小姐姐们喝酒啊,谭昭心中腹诽,不过心里还是挺担心的,郭嘉这身体他养了这么久才好上一些,别回头又作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安心,我有分寸的。”
“”无力吐槽,遂谭昭决定什么都不说,“算算日子,戏先生的回信应该也是到了吧。”
“我正是为此而来。”郭嘉道。
“如何”
郭嘉摇了摇头“志才为人倔强,他与我其实有很多相同之处,所以他绝不会来。”
“那兄长还写信与他”
郭嘉一叹“我只是想提醒他爱惜身体,若当真时也命也,便是强迫他来了,他也不会开心的。”
人生的每一件事,怎么可能都顺顺利利的。
郭嘉想喝酒了,然后他就看到了手边的一杯酒,酒香带着药香,求生欲使他立刻站了起来,然而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朋友,痛快地饮下这一盏苦酒吧。
郭嘉喝完,觉得自己未来三天都可以清心寡欲地只吃青菜炖豆腐了:。
冀州府,袁绍府外,有一身穿锗色道袍的男子立于门外,他自言乃是先贤邹衍之后,乃长安御前典官,因董卓之乱被迫离京,仰慕袁家四世三公的威名,特来投奔。还言有大事相报,以助袁公得偿所愿。
说实话,这样的说辞袁府门房听得耳朵都要起腻子了。
这些个读书人,各个能说会道,听着都是大有来头,可事实上呢,鬼才知道,若主公每一个都见,岂非一日都不用做正事了。
所以门房这里,自有一套流程班子,先要核对路引,再确认你这个人是真心来投奔,这才安排时间,先与主公的长史见上一面,若当真是个人才,再考虑是否引荐给主公。
所以说吗,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若某青州刺史知道了冀州这般模样,定是要心生嫉妒的。
邹明也没法子,他服了毒,若不能完成任务,王司徒定会要他命的。
“还请这位官爷通传,老朽敢说,若袁公错失此次良机,此后必定抱憾终身”
卧槽这个有点刚,不过就冲这句话,门房也高看人一眼,他接了帖子就去找长史,也是凑巧,这会儿长史正跟袁公汇报工作任务呢,他刚汇报完,外头就有人进来,大抵是有什么好消息,袁公竟说破例要一见此人。
门房也不知道自己该同情还是嫉妒这位邹明了,若说错半分,怕是要人头落地了。
“邹先生里面请。”
邹明一哆嗦,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自若地走进去,他倒也不怯,主要是他在洛阳时是见过袁绍两兄弟的,故而他行了礼,还能稍微摆点桀骜的态度。
只可惜,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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