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26提醒道“蔼风从窗户进来的,有可能窗户那边没有结界。”
说是这样说,但屋子里就那一扇窗户,而蔼风就站在窗户底下。除非蔼风死了,又或者他清醒过来,不然她根本没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跳窗逃离。
南宫导被剑捅死又复活的第一百三十八次,在坠下来的瞬间,将手中高脚杯连带着红酒一起砸向蔼风。
他得到刹那间的喘息,反扑向蔼风,右手指间夹住西餐用的银叉子,试图狠狠刺进蔼风的脖颈中。
但他的手速还是比不得蔼风,在他手里的银叉子扎进脖颈之前,蔼风便已经挥舞长剑,一个劈斩,将南宫导的左臂斩了下来。
服用过安乐丹后,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是能感受到失血过多的乏力感和眩晕。
南宫导知道这时候想要活命,指望不上别人,他只有杀掉眼前这个杀红眼的疯子。
但这里是修仙世界,他一个毫无修为的血肉之躯,面对修为远远高出自己的剑修,自然是毫无胜算。
他此时唯一的优势就是不会死,他可以无限次数的复活,直到蔼风体力耗尽,露出破绽。
南宫导开始留意起蔼风挥剑的招数和节奏,他尽可能记住每一剑的出招,每一次复活都竭尽全力反扑蔼风,逼着蔼风用不同的剑式回击。
而这期间,黎谆谆也没闲着,她一手不断地画圈,另一手则不断地捡起地上的残肢朝着蔼风扔去。
一是想要配合着南宫导消耗蔼风的体力,二是想尝试着将残肢扔出窗户,借此向外人求救。
她将胳膊抡得飞起,26看着这一幕,实在是觉得有些辣眼睛。
蔼风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黎谆谆的意图,他转变了招数,不再挥砍南宫导的四肢,而是改为削片。
黎谆谆只好改变策略,在识海中翻看起了有关蔼风走火入魔的剧情。
原文中黎殊被蔼风捅了十剑,当黎殊倒地,用着悲戚的神情流出一行泪水,低喃地唤着“师尊”,蔼风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终于清醒过来。
黎谆谆认为,以蔼风现在疯魔的程度,她要是靠上去,大概不会被捅十剑,而是被他削成萝卜花。
南宫导可以无限复活,她的命只有一条,要是死在这里,现代的她便也要一并归西。
她不能冒险,也不能一直束手待毙,沉思过后,她用着低哑的嗓音,悲恸喊道“师尊,你看看我啊,我是黎殊啊师尊”
听到黎殊二字,蔼风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一下。
南宫导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一边回忆着蔼风的剑式,凭着本能躲过蔼风刺来的剑风,一边攥住手里的银叉子,手臂环住蔼风的肩颈,用力将叉子插进了他的眼睛。
银叉子并不算锋利,叉子尖锐的部分为防止伤到客人,被磨得发钝。尽管如此,银叉子还是轻而易举穿透了蔼风的眼球。
同时南宫导半身悬空,双臂锁住蔼风的脖子,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向蔼风的下身。
蔼风手中的青龙剑一抖,摔了出去,他半跪在地,一手捂着流血的眼睛,一手捂住,仰头嘶吼起来。
那叫喊声撕心裂肺,却又很快消散,他喘息困难,倏而浑身一震,似乎是想要将叩住他脖子的南宫导震飞出去。
但南宫导在求生欲的激发下,双臂死死扼住蔼风的脖颈,指甲扣进蔼风的血肉里,双腿缠绕在蔼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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