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什么颜色,对什么过敏,爱穿什么牌子的衣服诸如此类,即便是到了今日,若问起她来,她仍是可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可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黎谆谆却倏忽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了解过真正的南宫导。
她不知道南宫导腿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南宫导不吃辣是因为肠胃不好,也不知道南宫导曾帮过她父母,给她支付了八年的医药费。
那三年里她的付出和真心,大多时候像是浮于水面的木头,从未深入过水底。
月光透过扇窗上薄薄一层窗户纸,朦胧着洒下来,黎谆谆回过神来,正巧对上了南宫导的目光。
他也在看她。
南宫导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她好像就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大概是想说,活该,让你吃那么多辣子鸡丁。
黎谆谆本就灼的胃疼,她额间渗出冷汗来,脸色略显苍白。感受到他的视线仍旧停留在她身上,她有些不爽地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掌心又宽又大,盖在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差不多遮住了南宫导整张脸。
他扒拉下她的手,张嘴想说什么,却见黎谆谆反过手来,手指在他掌中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
别说话。
指尖勾在掌心里,似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有点痒,还有点疼。
南宫导挑了挑眉,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在她掌心里写道胃疼
黎谆谆轻轻点头。
他又写道很难受吗。
她继续点头。
南宫导搭在她掌心的手指一顿,似是迟疑了一下,身子往她身边靠了靠,将手臂伸进了身旁的被褥中。
黎谆谆下意识往后躲了躲,紧接着便被他按住,他将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揉着。
她本是想推开他,可微微发热的掌心贴在腹部,竟是稍微缓解了一些那肠胃中的不适感。
黎谆谆一开始还睁着眼,直勾勾看着他,时间一久,眼皮子就沉甸甸地耷拉下来。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她渐渐阖上眼,连呼吸都变得匀称舒缓起来。
南宫导看着她的睡颜,微微有些走神。
穿到修仙世界里的这些日子,于他而言,便像是做梦一般,太不真实,太过虚幻。
甚至有时候,他怀疑自己得了精神分裂,又或是陷入了梦魇。
南宫导忍不住伸出手去,用指尖轻轻触碰着身侧之人的脸庞。
那本该是他的身体,如今却住进了黎谆谆的灵魂。托了她的福,他竟然有一天能看到自己睡觉的模样。
停留在脸颊的手指,飘忽着向下划去,不知不觉中覆在了她的唇上。
为什么和自己的身体亲吻,情绪会那样激动。
南宫导冥思苦想,却找不到答案。
他迟疑着,先是仰头看了一眼张淮之有没有睡。在看到张淮之背对着他们时,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探过身子,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一手撑着身体,将脸贴近了她。
她的呼吸均匀喷洒在脸侧,温热又暧昧。看着那张熟悉又略显陌生的脸,南宫导感受到搭在心口上的掌心下,传来强劲有力的跳动声。
心跳好像加速了,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其实是个自恋的变态
南宫导正失神,黎谆谆却忽然动了起来。他慌忙退了回去,以为她要醒来,却见她咂了咂嘴,抬腿将薄薄的夏被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