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师祖亲笔写下的传位信。
黎谆谆进入验心镜中,并没有一直盯着师祖的一举一动,因此她先前也不知情师祖将传位信藏在了哪里。
但出来后仔细一想,花悲为什么那么紧张验心镜,又为什么因为一面破碎的验心镜而追杀她
想来花悲不是寻不到传位信,而是他寻到了却销毁不掉若是她没有猜错,那封传位信便被师祖存封在了验心镜中。
验心镜乃昆仑山上的镜湖所化,本是天道殿中物,失手打碎后坠落六界。
其中一块碎镜子,便存在师祖的占星殿中。由于验心镜是天道之物,刀枪不入,水火不融,师祖为防天雷落下时,将传位信劈坏了,便将传位信保存在了验心镜中。
花悲搜寻了多年,在无意间察觉到那封传位信就在验心镜里后,他怕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意图销毁验心镜中的传位信。
只是他打不开师祖设下的镜中结界,也毁不掉坚硬如石的验心镜,便只好给验心镜上又加设了一道结界,在山下搞出来一个什么蜘蛛窟用以守护这个秘密。
系统局发布任务,让黎谆谆夺回属于黎殊的一切。既然她知道花悲抢走了天山掌门之位,不管是出于公,还是出于私,她都要将掌门之位夺回来。
不论她的推测是真是假,她总归不是吃亏的性子。
黎谆谆朝着蛊雕招了招手,蛊雕便带着花悲落了地。她看着狼狈摔在地上的花悲,他捂着被鹰爪抓伤的颈,猛地咳嗽着,一张青紫的脸庞爆出道道青筋。
她好心的等到他缓过劲来,这才走回去捡起地上的验心镜,问他“花悲掌门,这块镜子眼不眼熟”
花悲此时因缺氧而耳晕目眩,他压根没听清楚黎谆谆在说什么,只是愤恨恼怒的目光接触到她手中的验心镜时,不由眸光一颤。
他的表情有些怪,但很快就被咳声压了下去,再看向他时,他的神情好像又恢复了自然。
花危跪蹲在花悲身旁,抬手拍着花悲的后背帮他顺气,直到他渐渐缓和下来,冷着眸凝视着黎谆谆“黎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便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我依着师祖遗命,转达于你你竟是大逆不道,对那上古魔种生出情意,这还不够,为洗清他身上的罪孽,不惜伙同鹿蜀一族编造梦境,栽赃污蔑于我”
花悲情绪有些激动,他口中不断喷洒出飞溅的唾液,仿佛受了天大的蒙冤,说着说着,竟是呕出一口血来。
黎谆谆一直等到花悲骂完,她才举起手中的验心镜碎片,一字一声道“诸位先前所见的一幕幕,皆是由这验心镜幻化而来。”
“既然掌门之子口口声声叫我拿出证据来,证明那一切不假,那我便全了掌门之子的孝心。”
黎谆谆一手扶着验心镜的碎片,另一手放在齿间轻轻咬了一口,待指尖溢出血来,她注入一丝张淮之的灵力,抵在镜上画出了一道符咒。
几乎是她动作停住的那一刹,验心镜忽而乍起金光。便在那道刺眼的光芒之中,飘荡出一个一个字符,犹如浓墨般色彩如烟雾般上升到半空。
直至光芒淡去,那无数个字符便像是有生命般,飘飞在夜空中,排列成了一行行字句。
鹿鸣山上来自五岳六洲各个宗门的数万名弟子,不禁抬头向上望去。
夜空之上漂浮着的字迹,正是师祖亲笔写下的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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