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蓁蓁瞪大了眼睛呵斥道“你瞎说”
“我瞎不瞎说,你回去问问那群德高望重的大夫呗。”老郎中呵呵一笑,对着绮佳作揖,“我看夫人不是没有心眼的人,你这妹子脾气冲,不过却是宜男相,夫人这病是治不好的,不如趁早抱养一二吧。”
“你再胡说试试”
“蓁蓁”绮佳拉住蓁蓁指着老郎中的手,沉着向前福了一下,“我是福薄之人,但不做亏心之事,您是名医,能看病,却不会看人。且治病救人本是德行,先生如何却钻研这些宜男宜女的腌臜手段,不怕污了一身好本事吗”
老郎中哈哈大笑起来“老夫这身腌臜本事只要是京中有个一官半职的,哪怕就是个五品小郎中都喜欢的不得了。夫人高洁归高洁,可老夫不是啊,没有这双好眼,老夫哪来万贯家财。我是夏虫不可以语冰,夫人好走,善自珍重。”
绮佳淡然一笑,拉着蓁蓁就要走,且踏出门时,只听老郎中朗声一句“那个小姑娘,生了贵子可不要忘记老夫啊。”
“从没见过这样的大夫”蓁蓁气得火冒三丈,硬是被绮佳拉了回来。
“别去了,乖,随他去吧。”
蓁蓁一跺脚,满面忿恨,“他竟然诅咒主子”
“嗨。”绮佳初得知自己不孕时的绝望早已经退去,如今老郎中揭破,她只是感慨其人乃神医,“他说的是实话,可回宫记得,这个实话谁也不能说,懂了吗”
蓁蓁如晴天霹雳,呆呆望着绮佳,半晌才说“主子您”
“还记得我轻生那晚吗”蓁蓁点头,“就是那日我刚刚知晓,才痛不欲生。可苍天有眼啊,让你来救我。现下这不过是点遗憾罢了,不足为道。”
蓁蓁泪眼盈盈“主子,奴才不知道都是奴才不好无事生非,引您去那个破馆子干什么。”
“别哭啊,我没事。咱们出来够久了,早些回去吧。”
蓁蓁抹抹眼泪,点点头,引着绮佳往回走,她路过一家包子铺时想搅浑黯然的心情,拉拉绮佳“主子,那家包子好吃,我给您买”
“小妹妹,五文钱。”
“啊呀”小贩一说钱,蓁蓁刷的脸涨得通红,她和绮佳偷跑出来的哪有什么钱更何况,宫里都是整银子和金元宝,连碎银子都少见,更不要说什么铜板了。
见她脸涨得如同猪肝,绮佳都笑出了声,她摘下瓜皮帽中间的帽坠递给蓁蓁“喏,去前面找个当铺换点碎银子来。”
“换什么换,小顾子,掏钱。”
两人一回头,皇帝黑着一张脸,杵在他们身后,活活抓了二人一个现行。
顾问行瑟缩着掏了一块碎银给卖包子的小贩,连找钱也不要了,捧着三个热乎的包子谄媚问“爷,包子包子。”
“爷吃这东西干什么”皇帝扇子一指,“都赏她,赏她上了天的胆子,去”
“爷,不是蓁蓁的错,都是妾”
皇帝怒气冲冲地横了绮佳一眼“你也住嘴,这账回去再算。”说罢,就往路口走了。
蓁蓁和绮佳还是如来时坐了一顶轿子,蓁蓁捧着包子恨恨咬了几口“凶”
“皇上是讽你,才给你的包子,你倒好,还有心情吃。”
蓁蓁偎在轿子一脚,大口啃着“奴才等下肯定要挨罚,不是挨板子,就是罚跪,再差搞不好要去辛者库当差。”她回想起刚刚皇帝那张可怕的脸,浑身一哆嗦,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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