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二喜点了点头“没错,那宫女是这般说的。”
绮佳突然笑了笑,回头一看蓁蓁也笑了,明白这聪明孩子是和她想到一块去了。绮佳让毛二喜再去细细查看还有什么疏漏,便让他退下了。
毛二喜一走绮佳便问蓁蓁“如何想说什么”
龄华见绮佳如此问蓁蓁,很是不解“主子这是和蓁蓁打什么哑谜”
蓁蓁对龄华摇了摇头,又对绮佳回道“既然敬嫔是出了慈宁宫才想去散心,如若安嫔是从慈宁宫径直回的咸福宫,那沿着西二长街走回来,怎么也不能比去散心的敬嫔早了一点点回到咸福宫。所以安嫔绝不是只请了安,一定去过别的地方,两人在外头发生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只有安嫔和死了敬嫔知道。”
龄华此时也恍然,绮佳赞赏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你刚刚说安嫔今日旧事重提对不对”
蓁蓁点了点头。
“敬嫔回宫不过用了半个时辰,去御花园是铁定来不及的,她怕是去了慈宁宫花园。”
蓁蓁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连龄华也懂了。“蓁蓁,既然安嫔这么想试你,你就让他好好试个透,等天暗了你去咸福宫,好好让她问问你。”
蓁蓁独自一人走进了咸福宫,赵福奉命看守,咸福宫自然和个铁桶似得,他一打千道“姑姑,安嫔在自个儿屋里一天了,奴才看的紧,除了送晚膳的,连苍蝇都没进去过。”
蓁蓁点头“做得好,回头水落石出了,主子都有赏。”
赵福谄媚地笑了笑,替蓁蓁打开了殿门,“赵公公就在这儿看着,我一个人进去。”
安嫔此时正坐在镜子前描眉,仿佛咸福宫的命案没发生过,此刻的她只是在梳一个晚妆,等待良人的到来。听得殿门被推开的声音,安嫔斜眼一瞧见是蓁蓁踏夜色而来,鼻子“哼”了一声,啪得一下把眉笔摔在桌子上,接着就扯着嗓子谇道“钮祜禄氏可真行,把你这小贱蹄子给派来了。”
蓁蓁恭敬地朝安嫔请了万福,谦卑地说“奴才奉皇后娘娘旨意,前来探望安嫔娘娘。”
“你少来,还口称奴才,钮祜禄氏养你做什么满宫上下都长着眼睛看着哪自己丑八怪没本事,竟然养了你个小贱蹄子成天勾引皇上去。现在还敢让你蹬鼻子上脸来问候我了,呸,包衣出身的贱奴才,你也配”
蓁蓁被安嫔这么开口一冲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还嘴了,她也不懂安嫔嘴里的“勾引”又是个怎么回事。安嫔见她被噎得说不出话,轻蔑地一笑“到底是小家子气不上台面。我只恨当年没能一把打死你,留你现在整天的招摇晃我眼睛。”
她站起来走到蓁蓁面前,手上米珠指套的细尖轻轻滑过蓁蓁脸上柔嫩的肌肤,“瞧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脸蛋,其实我当年真的打死你也没人会拿我如何,要不是钮祜禄氏横插一竿子,你早就没这条贱命了。 ”
听她又提此事,蓁蓁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何事,她心里唾骂了自己一声笨蛋,打起精神来问道“主子娘娘仁厚,奴才感恩报德,至死不忘。倒是安嫔娘娘不断旧事重提,似乎不能忘怀,难道娘娘是惦记、害怕奴才当年看见了什么吗”
“看看能看什么你是挡着本宫道的一条狗,我看不顺眼自然要打。”蓁蓁见安嫔突然结巴了两下知道关窍就在其中“那敬嫔主子是否和奴才一样挡了您的道,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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