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这几匹新绸子了。”
皇帝听得一挑眉,一手搂着蓁蓁的腰,一手提起蓁蓁的下颚“成,朕知道了,你就惦记你那几匹好看绸子,朕让顾问行去给你取了来。”
蓁蓁撇头躲开皇帝的手,轻靠在皇帝肩头细声说“除了那几匹绸子外还有些女人家的东西,他们虽说是太监,但臣妾的东西怎么好让他们碰,臣妾自己去找就好了。”
“找完了呢”皇帝的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蓁蓁听皇帝追问不舍,眼眶已经红了起来,搂着皇帝的腰,喃喃道“臣妾自当是住在永和宫里待召的。”
蓁蓁话音才落,皇帝就“哼”了一声,甩开她的手抬腿就往里屋走了。落下蓁蓁坐在外间手足无措,好一会儿才咬了咬嘴唇,一跺脚追进了暖阁。
皇帝摆着一张臭脸,负手站在落地屏风后,见蓁蓁跟进来讨饶的面孔,才面色稍霁。
他站那双手一抬,示意蓁蓁替他宽衣。蓁蓁忙凑上去倚在皇帝身边替他解外褂,解至最后一个扣子时,皇帝黑着一张脸恨声问“你这又是哪一出为了什么”
蓁蓁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道“今儿苏麻姑姑来提点了臣妾几句,臣妾乍一听心里头还有些不自在,姑姑走后臣妾想了想便想明白了,太皇太后这都是为了臣妾好。”
皇帝听得皱着鼻子闷哼了一声“老太太是上了年纪什么都担着心,要你瞎跟着装什么贤惠。”
皇帝的气话刺耳,蓁蓁听得了反而更加委屈,她辩解说“臣妾就是个小小贵人,皇上赐了永和宫给臣妾,臣妾就该住在那儿。虽说现在因宫殿修缮,皇上准臣妾暂住在昭仁殿,可在别人眼里就是臣妾霸占了皇上,失了规矩。这是其一,再则,臣妾身子一天天重了,臣妾在这皇上要分心照顾臣妾,皇上也休息不好。有话说,专宠非福,皇上,臣妾不敢。”
皇帝霸道地搂过她的腰,捏着她的脸颊质问“小小贵人你有见过哪宫的贵人住正殿的朕告诉你,住哪都是朕许的,朕许了便是许了,你安心住着就好,朕要不想看见你,自然会赶你走。”
蓁蓁忍了半天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眼见就要往下掉了,她拉着皇帝衣襟伤心文“皇上真会赶臣妾走”
“你现在这样朕就想赶你走”皇帝大着嗓门吼了一句,然后自顾自地躺上了床,随手抓了一床被子面朝里就躺了下来。
自上回闹过以后,皇帝和蓁蓁说话都是和颜悦色居多,甚少这般疾言厉色。蓁蓁见皇帝生气的样子,自己也知道又说错了话,心中已是懊悔不该随意冲撞皇帝。可苏麻喇姑代太皇太后说的几句话如醍醐灌顶,蓁蓁知道今日哪怕是冲撞了皇帝也得把话说出来。
蓁蓁扶着肚子,小心翼翼挨在床头小声嗫嚅道“皇上,临盆之期将近,臣妾总不能”
皇帝依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的,蓁蓁撬不开他的嘴,也没其他法子,只得在床边干坐着指望皇帝能回心转意。
这干坐一坐就坐了半个时辰,但皇帝动都没动一下好似的真睡着了。蓁蓁孕中犯困,坐了这会儿累得手脚乏力,她蹑手蹑脚地也拿了床被子,想悄悄躺在了外侧。
她的脑袋一挨着床板就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就在失去知觉的前一刻,皇帝伸手把她往床内拉了拉,并说“要走就走吧,随你。”
蓁蓁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已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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