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遛鸟这些京中时兴的毛病他也一样没落下,读书骑马射箭都只能算将就。偏偏自己的小女儿天生是个好学的胚子,人也周正,最像自己故去的长女,舒舒觉罗氏这点打算从长女故去的时候就有,没成想法喀心疼妹妹,死活不接这茬,如今佟贵妃立后风都传遍了,难怪舒舒觉罗氏着急上火。
舒舒觉罗氏说不过法喀,就使眼色给三格格,三格格不慌不忙,倒是先捡了一件最不要紧地问哥哥“哥哥刚刚说,皇上张罗给德嫔抬旗”
“嗯,正黄旗统领、参领还有德嫔的本家御史多毕都被叫去了,瞧着这意思也就这段时间的事,她得宠,还不是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妹子,坤宁宫的大炕佟家已经占上了,咱没得进宫还得和这群妖精治气,我一等公府什么身家,你甭管嫁进哪个王府有哥几个给你撑腰。要进宫当不上皇后,你想想二姐当年过得多委屈。”
法喀虽然见着自家老娘便吵,可对故去的二姐却颇有感情,他至今不能忘怀当年二姐抹着泪带着委屈进宫,在他眼里自家老娘为了和隔壁争面子把自己妹妹往火坑里推就是瞎胡闹。再说妹妹进宫如何也不能越过佟贵妃,一想就更替自家妹子委屈。更不要说简王和显王都为了娶福晋的事来探过他的口风,要是有一家铁帽子王做后盾,他在朝中的面子也瞬时就高了,怎么算都比自家妹子进宫受委屈强。
三格格又问“哥哥近日可又试过那八力的大弓了”
法喀觉得奇怪“妹子你问这干什么”
“哥哥只管回答我便是。”
法喀自阿玛遏必隆去世后游手好闲多年,这手上功夫生疏得很,逞能做了一把八力的弓可至今也没能拉开,自家妹子这么问无疑是揭他老短不给他面子。
法喀恨恨往旁一张紫檀交椅上一歪,恶声恶气地说“妹子,当哥哥的跟你好好说话,咱家阿玛走得早,你们就得听我这个家主的话,别天天跟额娘一起瞎起哄。”
三格格不恼,轻快地说“看来哥哥还是没能拉开,那哥哥可知道咱们的小弟阿灵阿近日已经可以拉开八力半的弓了”
法喀一愣“这小子多日不见竟然这么厉害了”
“太福晋教导得严,一把八力半的弓算什么,回头到了御前试一试圣上十一力的大弓说不准也拉开了。”
舒舒觉罗氏听得自己女儿口中称“太福晋”眼皮子一跳,立马横眉竖眼地叫骂起来“你个死没良心的,我好好的在你眼前呢,你叫哪个太福晋去”
三格格斜睨了一眼自家老母淡然说道“下人们都称您为老福晋太太,巴雅拉氏却是正宗的太福晋,额娘这是哪里觉得不对劲”
舒舒觉罗氏平生最恨别人提遏必隆的三继夫人巴雅拉氏,若是有人在她面前称巴雅拉氏为太福晋碰上她心气顺的时候不过是掌嘴了事,若是心气不顺拖出去打个半死也是有的。可如今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说话,她心里虽气却舍不得碰这个掌上明珠一星半点,只得拍着个大腿干嚎“没法活了没法活了,后院的小子毛都没齐,你个小兔崽子先欺负上老娘了,来日里后院欺负到我脸上了,就见不着你拉老娘一把。”
法喀见额娘又是这般大吵大闹气得头疼,呵道“额娘,三妹这是有话要说,没说完呢,你嚎个屁啊”
舒舒觉罗氏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把小女儿叫到上房来到底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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