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风却随着伴驾的侍卫传了回去,影影绰绰的风声都说着皇帝为了一个包衣出身的女人多么荒唐的故事。蓁蓁尚在盛京的宫里养胎,只数着日子想着不过四月十日的样子皇帝便能回来,而她知道那夜的故事扰得多少人不得安眠的时候,已经是苏麻喇姑站在她眼前的时候了。
苏麻喇姑看着蓁蓁略有显怀的身子紧紧皱着眉头,忧心忡忡问“丫头呀,你怎么弄得如此不小心。”
蓁蓁这时候刚进完两碗苦药,怕冲淡了药性都不敢在药后含两颗蜜饯,胎像不稳因而不思饮食所以她人又瘦了好几圈。
苏麻拉姑在蓁蓁怀胤禛的时候没少和她来往,内心极疼爱蓁蓁,自从蓁蓁侧嫔她都是尊称她一句德主子,而刚刚那句“丫头“却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苏麻拉姑看着蓁蓁的样子怒从心来,质问伺候在旁的胡太医“德妃到底如何了“
“一一切安好,一切安好。”
胡氏本是外科,偏偏被随驾的队伍里多了这位有孕的嫔妃,他是赶鸭子上架才来伺候这胎的,被太皇太后身边最德高望重的嬷嬷这么疾言厉色地逼问,已经吓得抖如糠筛,只不停地磕头重复一切安好四个字。
苏麻喇姑呵呵一笑说“胡太医,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是外科之人,德妃的胎你把得准”
胡氏的脑袋贴着地沁出一头的汗,他唯唯诺诺地不敢再说,蓁蓁捏着衣角怯声问“苏嬷嬷皇上也另找了盛京的医者,臣妾无事的。”
苏麻喇姑上下打量了蓁蓁,担忧再度爬上她布满细纹的脸“德主子这样哪里能称得上万安,太皇太后听说您在盛京有了身孕也惦记得紧,这才特地遣了老奴来接您。”她指着跪在地上的胡太医道,“在外头都是带这外科的,没有太医院几位妇科圣手瞧过怎么能让人安心,太皇太后说了一切以皇子为重,所以让老奴前来。”
她又坐在了蓁蓁床头,心疼地握住蓁蓁的手“其实撑不住大可不必再撑,这是在宫外。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