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差,有您这有胆量的可还没见过第二个。”
施琅也是明白自己向皇帝求指婚是有些胆大,不过这满洲亲贵们求皇上指婚不是常有的事么,说自己胆大包天也谈不上吧。“这求公公指点,这指婚求不得吗”
顾问行瞪了他一眼,“不是求不得,而是那一位姑姑求不得。”
施琅更是不明白,顾问行看他一脸不明白心里也是感慨,怪道老话说无知者无畏呢“大人遇见的那位姑姑原是伺候皇后主子的”
“哦。”施琅“哦”了好长一声,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是孝昭皇后身边的,怪不得年纪虽小却气度不凡。”
顾问行又瞪了他一眼,还真是榆木脑袋不敲不开啊。“那一位小姑姑就是如今永和宫的德妃娘娘”
施琅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被自己给绊倒。“这这没想竟是这样,我我实不知啊”
顾问行瞧他这到了这会儿才知道后怕也是由衷的佩服“成啦,大人也无须多想了,您是无知者无罪,又碰上咱们万岁爷是好脾气,刚不也没怪罪么。”
有皇帝跟前的大太监这样说施琅也是松了口气。虽已过去了六年,但那日在南苑的事他依旧记得分明,包括那位给他指点迷津的少女的音容相貌他至今都不曾忘记。
永和宫德妃啊施琅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他微微一笑倒是有些明白了过往听到的某些传闻。。
秋雨过后宫里的地上到处是落叶,虽有仆妇们拿着扫帚到处清理但也总有那么一两个角落悄悄的被遗忘了。永和宫的前院里种了一颗银杏树,秋雨过后院子里的地上落满了金黄色的树叶,像铺了满地的金箔一样。蓁蓁独爱这别样的秋景每年都不让扫了,非要留上个日才罢,这般景致在后宫也算独一份了,就连皇帝踩着这一地落叶穿过院子时也不由得驻足瞧了一会儿。
“奴才给皇上请安。”
皇帝来的突然事前并未派人传信,此时只得张玉柱匆匆迎了出来。
“德妃呢”
“娘娘在屋里,奴才去请娘娘。”
皇帝挥了挥手“没事,朕就来瞧瞧。”屋子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皇帝一进东次间就瞧见了歪在炕上睡着了的蓁蓁,再仔细一瞧,她怀里还钻了个小不点不是胤祚是谁。崔氏坐在炕边的小木几上绣花,见皇帝不声不响地进屋来了吓了一跳“奴才给”
皇帝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崔氏硬生生把后面的话都给噎了下去。皇帝走到炕边,炕上散落着几本故事本和胤祚喜欢的小木马,皇帝就猜到先前蓁蓁大约是在给胤祚念书,念着念着两人粘一块就都睡着了。想着那样的画面皇帝不由得笑了。炕上两人是一点不知睡得甚香,尤其是胤祚揪着蓁蓁胸口的衣服小脸上睡成红彤彤的两团。
“把六阿哥抱下去吧。”
皇帝小声地说,崔氏弯腰轻手轻脚地把胤祚从蓁蓁怀里抱了出来,蓁蓁似是心有所感忽然睁开了双眼,她似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却仍能感觉到怀里的空空荡荡,眼神透着的是虚无和恐慌。皇帝急忙坐到炕上搂着她的肩说“没事,只是朕让乳母们把祚儿抱下去睡。”
蓁蓁眼睛一转瞧见崔氏怀里的胤祚脸色才稍稍缓和下来,她冲崔氏点点头,崔氏这才轻手轻脚抱着胤祚退了出去。
“皇上怎么来了。”
蓁蓁这会儿是完全醒了,眼睛里又有了神采可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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