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所以皇阿玛才把你叫来让你亲自尝一尝。”
皇帝都如此说了,太子道了一声“儿臣受教了。”让梁九功把番薯掰开,夹了一块到他碗里。皇帝在旁看着太子夹起番薯吃了一口,兴致盎然地问“如何可是好吃”
平心而论,这东西除了有些甜之外口感甚为粗糙,哪能和精细的大米比,太子实在是有些吃不下,他毕竟还小不善说谎,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露了些出来。
皇帝略有些失望,不过他也知道太子平日里锦衣玉食惯了,一下子让他吃这个是吃不习惯。“没事,不好吃就别吃了。你还没用午膳吧,来吃些别的东西吧,今儿这热羊汤烧得不错,梁九功,给太子也盛一碗。”
蓁蓁是吃过番薯的,那会儿就觉得又甜又糯味道甚为独特,她看太子不喜欢就让梁九功端了过来,她吃了一口满脸的笑容,胤祚看着仰着脖子哼哼着说“额娘,要,六阿哥也要”
“好,好,你个小贪吃鬼,额娘夹给你吃。”
这东西蓁蓁知道一吃就饱,故不敢多弄,就拿筷子尖挑了一点给胤祚,胤祚一吃两眼立刻睁得大大的,哼哼着还要。
皇帝在旁笑道“这小东西倒是个识货的知道好吃。”
他是无心之语,却不知道太子在旁听了却是一愣。
“是吧,这小东西往后也定是个小吃货”蓁蓁点了点胤祚的鼻子,皇帝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像针一样扎在太子的心上,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像是个十足十的外人。这顿饭太子吃得是索然无味,他回去后索额图见他闷闷不乐,关心地问“太子为何如此无精打采”
太子喃喃道“皇阿玛对六弟真好。”
索额图诧异地问“太子何出此言”
胤礽于是把先前用膳时候的事从头到尾都说了,索额图听罢甚为不在意地一笑,胤礽问“索相为何发笑”
索额图道“太子,那无非是黄口小儿撒娇,皇上只是身为人父的爱子之心罢了,这又怎么能同皇上对太子您的宠爱和期待相比呢您才是皇上的继承人,大清的储君。”
太子听了索额图这些话脸上方才有了些笑容。
索额图当着太子的面是一派不屑,等他退出太子寝所后神色却变得凝重起来。
六阿哥,德妃么
夜色里他在心中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快步走出行宫。
皇帝一行继续往西,不日进入了山西境内。这一路上蓁蓁瞧见什么有趣的都要写下来寄回宫去告诉惠妃,秋华笑说她是离宫了也不忘好姊妹。这日晚间御驾刚驻跸行宫,台湾和蒙古的急报就直送御前,皇帝只看了一眼就眉头紧皱下旨驻跸三日并诏大学士议事。
胤祚今儿不知是不是累着了,晚上有些哭闹,蓁蓁怕吵着皇帝就抱他去了厢房哄他,等把他哄睡了蓁蓁方才返回皇帝的院落。
张玉柱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一行人才走到院落前突然闪出两个婆子来,她两均是汉人装扮,看着学过些规矩,礼行得虽然不标准,不过也颇有样子。
“给德妃娘娘请安。”
张玉柱代蓁蓁发问“你们是何人,拦在此处做什么”
两个婆子道“奴婢是巡抚大人派来伺候皇上和娘娘的,巡抚大人为娘娘准备了院落休息,请娘娘随奴婢们走。”
这山西巡抚穆尔赛惯是个人精,这处晋商私宅是他寻来特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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