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门吧,吉时要误了。”
门缝里飘出一阵嬉笑,一个声音嘹亮的姑娘在门后说“要开门也成,姑爷先说说,往后会不会待我们姑娘好。”
阿灵阿想不就是赌咒发誓么,这容易,他上前说“我阿灵阿发誓,往后必对福晋一心一意。”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换了一个声音清脆的姑娘说“不成不成,要加但书。”先前那个声音嘹亮的姑娘也附和说“对对,要加但书,新姑爷说说要对咱们姑娘不好了怎么办。”
阿灵阿傻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事,“要不好,我就我就”他吱吱唔唔半天也想不起来该说什么,要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吧,今儿大喜的日子多不吉利。听他这吱吱唔唔的门里的人又笑成了一堆,脆嗓子姑娘说“要对咱们姑娘不好就什刹海里光溜溜地溜一个。”嘹亮声的姑娘说“要对咱们姑娘不好就把五十斤的弓从东城背到西城赔罪。”
这回莫说门里了,就是胡同里挤得街坊邻居都笑了,阿灵阿顶了个大红脸开不了口,门里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催促“快说快说,不说不开门。”
阿灵阿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我发誓要对福晋不好,就就什刹海里光溜溜地溜一个,再背五十斤的弓从东城到西城赔罪。”
街坊四邻是哄堂大笑,两个娶亲老爷的脸也红了,其中一个回过神来上去敲门说“姑奶奶们新姑爷都赌咒发誓了,这下能开门了吧。”
嘹亮声的姑娘说“不成不成,这门还开不得。”
阿灵阿听得急问“怎么还不成”
围观的街坊四邻里不知哪个光棍瞧得眼热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新郎官急什么,早晚都是你的,你都堵门口了这媳妇跑不了。”
其他好事的一听也跟着嚷嚷了起来,“对对,跑不了跑不了,急什么。”“嗨,还能急什么,急洞房啊。”四下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阿灵阿这回是彻底不敢说话了,只能顶着红透了的脸在门口等门里人发号施令。
门里一群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才由嘹亮嗓的姑娘说“都说新姑爷功夫厉害,可不知新姑爷文采如何,要不新姑爷给我们作首诗吧,就以冬雪为题。”
围观看热闹的这会儿早已是不怕事了,纷纷附和说“对对,来一个来一个。”
阿灵阿来回踱步,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首来“水晶银装帘,青松旧姿在。老丫不争春,触处花似开。”
围观的虽听不懂但图个热闹都帮着阿灵阿连连吆喝“好”。阿灵阿感激地朝众人一拜,转身对门里人说“如何,可算是过关能开门了”
门里安静了下来几个人似乎在商量什么,过了一会儿脆嗓子的姑娘说“这首诗虽合了题但对得不算工整,尤其平仄都不大对,不成不成。”
阿灵阿听到这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直着脖子朝门里吼道“揆叙,你他妈的没完了是不是,你别忘了你小子还没娶亲呢”
四周是哄堂大笑,门里倒是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又过了一会儿门总算是开了。
人群里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悄悄抱怨了一句“揆叙这是怂什么啊,等他娶亲的时候找人把阿灵阿拦外头不就成了。”
“你啊,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说话的是个丰神俊朗、识量宽和的男子,这门一开看热闹的人又往大门涌去了,男子把女子揽自己身边用胳膊护着她不被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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