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进屋子就小跑着扑向皇帝,“万岁爷,一切可还好”
“哼,别给朕来这套,朕不让小顾子去求你,你能窝在横岛上舒舒服服等到朕回京,然后还怪朕扰了你清净。”皇帝一用力把蓁蓁按在膝上面朝下,抬手就打了她几下,“没良心的东西,连信都不回朕。”
皇帝这几下打的又重又狠,蓁蓁踢着腿不依打着他大腿说“臣妾没有嘛”
皇帝抱她起来坐在身上,让她双腿环坐后问“那你说为什么不写两个月啊朕就收到你回了三次。”
“嗯近乡情怯,不敢回嘛”
皇帝一听就知道她在骗人,可还没质问蓁蓁先扑上他脖颈细细密密地从他后耳垂处吻到喉结,皇帝咽了咽口水不甘地说“别以为这样朕就算了。”
蓁蓁又缠绵悱恻地从他喉结慢慢用舌尖挑至另一个耳垂,再对着耳朵吐了一口幽兰之气。皇帝“嗯哼”了一声说“你今儿不好好求,朕明年不带你去南巡了。”
蓁蓁当然知道,八月中皇帝明年可能要南巡阅示河工的消息就传了回来,她这不就是来讨好皇帝以求达到目的的吗
“臣妾错了嘛,万岁爷。”蓁蓁的手说着就往皇帝的衣襟里钻,“胤祯还小夏日里又起痱子又吐奶,盈盈宝儿也是接二连三的出状况,胤禛也畏热,臣妾一时忙不过来嘛”
蓁蓁心中默念我说的可是实话,每日问四个孩子的乳母保母都得用一个时辰呢
皇帝果然心软了,“都好了吗”
“京中天凉了就都好多了,臣妾这不是巴巴地来了吗”
蓁蓁的桃花眼扑闪着看着皇帝,皇帝哼了一声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做恶,太皇太后丧后他留起了胡须,梳理整齐的山羊胡扎着她娇嫩的皮肤。“痒,别闹。”
“朕和你先说,这回去南巡不能像上回一样了,这次要多带人去,河工吵个没完朕怕是一路都不能消停。”
“知道了。”蓁蓁不耐烦地回他,一边伸手扯开他衣襟,拿冰冷的手贴近他亵衣里,她也旷了好些日子被皇帝挑弄得不上不下正浑身不得劲,“您真是啰嗦死了。”
她哪里不知道明年的南巡要比之前声势浩荡许多,她就是因为知道才忙了这些日子,好仔仔细细将那位皇贵妃给诓进去。
皇帝笑看她跪在他身上硬生生扒了自己的外衣,伸手将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都掀翻将她按在了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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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佟佳夫人已经不大记得自己上回进宫是什么时候了,自从康熙二十二年二姐生出了那个怪物,她就不大再进宫来侍奉这位皇贵妃姐姐。要不是这几日皇贵妃找得急,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噩梦,她也不想从钮祜禄家里挪动出来再回这个阴森的承乾宫。
刘嬷嬷等在承乾宫门口朝小佟佳氏行礼“三小姐,皇贵妃等着您呢。”
小佟佳夫人点点头,这些年过去了连刘嬷嬷也老了许多,而这承乾宫越发显得安静,院子里稀稀落落地站着几个默不作声的太监,连落片树叶都能算老大的动静。
“怎么都没些个人伺候”往年虽然承乾宫也是安静的,可那是规矩严,人来人往不敢出声罢了。
刘嬷嬷尴尬地缩着脑袋说“主子近日头疼,不大喜欢人多。”
小佟佳夫人皱着眉,心想自己这姐姐自从没了上个孩子脾气是越发的怪了,难怪不得圣心,她又想起自己那个进宫被糟蹋了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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